疫苗的抗變異有效性降低到了不足6%。
其價值,心理安慰的作用,已經大于實際作用。
天夏用沒毛病,提振信心,畢竟人心一散,隊伍就不好帶了。
聯邦不行。聯邦的政經體系,本就有國有國法、州有州規的特點,病毒浩劫之后,愈發是各玩各的、山頭主義大興。
而民眾對官方的認可度,也是一跌再跌,人心已經散了。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私人生存團體。
在這種背景下,與其投產疫苗,就不如多制造些常規藥品。
畢竟隨著冬季的到來,因缺醫少藥死于常規疾病的人才是大頭。
各大避難所如此,私人生存團體也好不到哪兒。
其中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自病毒恐襲,至今已有兩個多月,許多原本還算健康的人,身體綜合素質已經下降到很厲害。
說的更直白些,吃不上、喝不上、受苦受累還心情差,身體咋能好?這就是積勞成疾,往往只需要一個引子,身體就垮了。
這些淺顯的道理,這些實際的情況,聯邦的決策者們不知道么?
當然知道,有專門的統計部門,還有智庫。怎么可能不知道?
結果呢?
結果是疫苗配方還是落到了某些資本人士手里,然后迅速投產。
再然后走私、忽悠,不惜將公司乃至聯邦的招牌都砸了,也要洗劫他人……
權貴有自己的一套邏輯。
不是說權貴中就沒有想做好事的人,而是只有緊緊圍繞‘利益’,方案才能被大多決策者通過,而進入實操階段。
用某人的話說:在資本的世界,利益高于一切。
生產普通藥品確實也能賺錢,但不如疫苗賺錢。
有人甚至毫無愧色的提出了‘饑餓營銷’的銷售策略。
先出疫苗賺一波,然后在市場極度渴求的背景下,投入普通藥品再賺一波……
于是倒霉的就是藥品的使用者。勒緊褲帶購買到藥品,以為可以不怕怪物抓咬了,能去一些未被探索過的危險區域,搜刮到更多資源,從而回本,乃至養活自己和家人,結果……
由于信息閉塞,沒有宏觀統計視角方面的信息,輕易的就相信了‘某某命不好,恰恰在藥效不能庇護的那百分之幾的范圍之內’這樣的鬼話。
實際上也不能說輕易相信,而是跟別人一起合謀騙自己,從而讓自己敢于冒險,疫苗硬是變成了勇氣藥劑……”
安娜也正是聽了、見了、也思考了,才最終選擇了周寧,而不是伊麗莎白。
她跟伊麗莎白可是要好的閨蜜。如果三觀認知在最基礎的部分差異巨大,又怎么能成為閨蜜呢?怕只能是流于表面的塑料姐妹吧?
而實際上兩人的關系相當好,安娜很欣賞伊麗莎白的善良,又因為其缺乏變通能力,而愿意一次次幫忙,呵護她心底認可的這份善良。
所以,‘知變通’是周寧看中、并選擇了安娜的原因。
從初見,他就發現安娜善良但不固執、不死板,懂得審時度勢。
伊麗莎白就不行,若非有安娜在,在藥店,雙方就得談崩。周寧估計最終結果會是將伊麗莎白打暈,然后他跟約翰達成目的離開。
同樣的原因,讓周寧愿意耐心的解釋、引導,嘗試讓安娜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