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膽略問題,而是智商問題。
就像他平日跟安娜、約翰·趙反復叮嚀的一個說法所表達的:“我們組建勢力,為的就是能讓勢力為我們提供服務,其中就包括代勞冒險。那么什么是冒險?冒險就是未知和不確定因素太多,過分考驗人品和運氣、而不是考驗能力的事。”
按照他這種‘工作考驗能力,冒險考驗運氣’的說法,眼前這事,就明顯屬于后者。
可他為了不至于‘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又不能不來,那么就當個隱形的觀察員好了。
不光是他,柳德米拉也沒有主動參戰。
近衛的特殊性之一,就是強調隱身能力。
其穿戴的甲具,就跟NT悍將使用的納米戰甲差別很大,能做到‘全遮蔽’。除存在性之外(比如風遇到石頭會繞開),不與外界存在任何形式的交換。
而近衛的主要職責,就是替主子擋致命攻擊。
這就使得柳德米拉在設定方面就更傾向于防護,論破壞性不如NT悍將,但防護力和自愈力等方面,則是NT悍將的三倍以上。
暗中觀察的周寧注意到,之前凌空射爆高盧人轟炸機的那種火焰射線,貌似就是這些超凡施法者釋放的。
具體是使用一種類似臂炮的法器裝置。
并且這一裝置,貌似跟身上的甲具是一個整體。
這一認知,是從甲具的整體造型,以及能量的流轉方向分析推測而得。
如果將包括上臂在內的臂炮視作樹木露在地表的主干,那么甲胄的部分,就是根系。
甲胄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像右臂匯集歸流的特征,這不光是弧線紋理,而是甲胄在造型設計時,就有以右肩為核心的趨向。
而整體的風格,則有種蒸汽朋克的拼湊及圓潤感。
周寧還注意到,這些臂炮射出的火焰射線,其威能下限和上限差距極大,貌似想要威力巨大,就得有足夠久的蓄能時間。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最感興趣的。
他最感興趣的是這些施法者所使用的算法。
要知道,在之前對轟炸機及投放的集束炸彈的攔截過程中,火焰射線表現出了極高的命中率,幾十道射線,基本就沒有走空的。
單手抬臂射擊,在穩定性等方面,比架設使用狙擊步槍,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而人用狙擊槍、射擊千米之外的目標是個什么準頭,周寧可是有譜的。
說個不好聽的,保護傘公司的‘狂獵’BOW,之所以將‘優秀的武器平臺’作為其一大賣點,還不是因為周寧看不上普通人作為武器平臺的表現?
畢竟打不中,威力再大也是枉然。
那么反過來,施法者針對數千米高空自由墜落的炸彈,以及接近一馬赫時速的幻影4,以非追蹤式的放射線性射擊方式,竟然有那么高的命中率,這就很驚艷了。
之前周寧以為施法者們使用的也是設備,比如魔導炮什么的。
可現在看,竟然很有可能是‘抬手打飛機’,他自然是很想搞清楚施法者們為啥能這么秀。
其他的,說實話,暫時還沒有出現讓他犯怵的超凡手段。
他比較怕的,是諸如惑控、吸命、變形這類奇異手段。
強如NT悍將,‘啪嚓’變成一只羔羊,這就意味著NT悍將的長板在與對方廝殺時基本沒有多少意義,人家是直接針對NT悍將的‘貧魔’特性下手。
吸命,惑控,也是如此,生命力強大,反而成了營養包,意志堅定,也架不住人家的精神控制術,又或者傀儡操控術……
一旦是這樣,那就難了。
當然,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寧相信,起碼在目前時段,環境優勢還是站在平凡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