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安德魯忍不住將剛喝的半口熱茶噴了出來。
符合死亡流程,支配亡魂,一頭幽羅的誕生流程開始走起。
安德魯動容:“你這是,黑暗禁術。”
“嗯,幫我保密。如果這有違你做人的原則,上報也無所謂。”
“你為什么能以這種態度對待禁術?”
“因為我很早之前就通過諾頓家族,見識了現實的種種黑暗。
這些黑暗跟你所知曉的那些不公、不義等等,是一脈相承的。
很多說起來冠冕堂皇的東西,只是并沒有什么誠意的遮羞布。
很多所謂的禁忌,早已被人打破,只不過很講究方式方法,也講究成王敗寇。
我并非只論勝敗,無視善惡。
在我看來,這世上,盡管有很多不美好,但仍舊有更多值得去守護的事物。比如以我的未婚妻為代表的良善之人。
而且,我們手握力量,可以嘗試讓那些不美好變好。
包括用一些不那么光鮮的手段。
黑暗勢大,我們再束手束腳,勝機渺茫。
相比于做道德方面無可指摘、清名流芳的英雄,我選擇不計身前身后名,只以達成更多好的結果為目的噬罪者。
我覺得這就像自黑暗中孕育光明,同時也是順應時勢的選擇。”
這時,幽羅的轉化完成了。
周寧照例給了蒂凡尼一些生命照例,以讓其看起來更像個活人。
“眼睛是個漏洞,但以你往日積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應該能做到。就說為了鑒別超凡,而付出的臨時性犧牲。”
周寧說著又招呼安德魯:“走吧,雖然極有可能令對方警覺,但我懷疑塞隆鎮被布置了多條相互監視的暗線,只要蒂凡尼下達違反既定主旨的命令,坐鎮城內的月神教成員,用不了多久就會知曉。
那么就不如搞定這個內應,還能獲得一份叛徒名單,及早防范和清理。”
安德魯這時才醒過味來,站起身問:“蒂凡尼是?”
“嗯,被月神教收買,試圖穩住我們,并探口風。”
“你怎么不早說。”安德魯小埋怨。
“你誠實厚道、不善演戲。能利用的就只是本色演出了。”
安德魯無語,不知道這算是夸他還是貶他。
從警務處出來,夜風咻咻,吹的衣袂獵獵作響。
主街上有路燈照明,但在濃郁的黑暗籠罩下,顯得十分乏力。
鎮上的大多數人家,這個時間已然休息,以至于燈火闌珊。
再加上街道破敗、房屋老舊,給人的感覺,就像荒廢的鬼鎮。
“這氛圍,還真是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