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狩邪的面具造型也不盡相同。
周寧,整體而言是寶石鷹。
這是種遠古的魔法生物,棲身于土屬性超凡之力濃郁的黑淵石林中,如今已經很少見到。據說距今最近的一次是,三百多年前。
寶石鷹是諾頓家的圖騰獸,象征著智慧與財富。
所有諾頓血脈的狩邪,面具造型都是寶石鷹,但具體又有個性的部分,比如色澤、鷹喙的形狀等等。
克里夫的算是中規中矩,他還沒有資格彰顯自己的特色,因為那基本都是功勛的闡述。
不過由于有死鐮之青,色澤上有了變化,青光之翎羽,具體就是翎毛的邊緣泛著青光,包括鷹翼般造型的護肩的擬翎邊緣。
另外就是眼睛。不像專屬不死造物般是火焰形態的青光,而是虹膜青光,看起來就是發光的小環,有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安德魯的造型就基本沒有魔光效果加成,但獅鬃已經初具規模,小威風,具體是幼獅形態的魔獅造型,護肩是獅爪扣抓的款式,眼放紅光……
信燈的魔法光芒,籠罩半徑兩米區域,而在兩米外,則迅速黯淡,三米外,便只能看到信燈核心小拇指肚大小的那團光了。而這團光,哪怕是有霧霾籠罩的暗夜,百米外也能看的真切。
信燈的魔法光芒,也不光是照明用途,還能破解幻術。
光芒籠罩之內,極少有邪異的虛假伎倆能騙到狩邪。
據說,信燈還有個隱藏功能,是‘控神’。
周寧對該效果的理解,是穩定心神,防止掉San值。
當然打鐵還需自身硬,而堡壘大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自身不行,‘控神’的加成,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至于此次行動,周寧覺得用不到‘控神’功能。
月神教的背后或許真的有尊邪神,但這并不代表教派信眾,就一定能獲得其力量加護。
恰恰相反,周寧認為,神力對于大部分信眾而言,都只是個美好的大餅,而他們使用的超凡之力,最多也不過是神力的衍生力量。
在他看來,神都不用公正嚴明,只要有個準譜,能讓人們揣摩出哪些是禁忌,如何跪舔是正確姿勢,也就不至于淪為人人喊打的邪異。
正是因為變幻莫測,各種不靠譜。十次祈禱,七次不應,兩次噩運,僅有一次還得看臉,得到的回饋要么莫名其妙,要么答非所問,這才連路人緣都無。
神國也是國,而治大國如烹小鮮,朝令夕改,便如猛火翻炒,焦的焦、生的生,出鍋一堆稀爛。
當然,作為一個穿越者,他也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洛氏神系。
洛氏(洛夫克拉夫特)神祗悉數高冷,其對待人類的態度,就像人類對朝生夕死的蜉蝣的態度一樣,少了無視,多了厭煩。
試問,這樣的神,人類去嘗試蹭好處,能有什么好結果呢?人家隨便做點實驗,殃及一下,那就各種慘死,甚至比死還慘。
假如這個世界的人類所知曉的那些神靈,有洛氏神幾分之一的風采,那么信神,就是一件很不靠譜的事。
偏偏,分析克里夫的相關記憶,還真就有幾分洛氏神趨向。
又,牧尸人格雷斯·多利,塞隆治安官蒂凡尼,這兩個月神教爪牙,從不同的角度,闡述了他們對月神的理解。
這讓周寧愈發相信,這個世界的邪神,就是偏洛氏風格。
進一步分析,信這類神者,要么蠢,要么壞,要么又蠢又壞。
詭吊入腦,精神失常。
正因為知曉對付的是一群不能以常理度量的瘋子,他邊走邊對安德魯道:“等會兒你明我暗,盡快終結目標,以免波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