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哦’了一聲,有些消沉的道:“我也覺得你說的是對的。類似的事發生了不少,繼續發生也不奇怪。我父親就是死于這類初期不顯,后來做大的隱患,這讓我記憶深刻。”
周寧正想著該說點什么安慰一下安德魯,安德魯卻自己換了話題:“唉對了,你說那四個民間狩邪,接的是什么任務?怎么也跑到國外來了?”
“應該也是后續調查任務,負責讓人類感受痛的,可不光是維托·雷萊恩,以及我們現在追蹤的這幾個。
四人組的任務鏈,大約比較中規中矩,阻止,追捕,然后就出了國,不像咱們,能獲得全部信息,直接就知曉了深層次的內容。”
幾個小時后,兩人追上了目標。
六個人,貌似是合并成一伙的兩伙人,其首領似乎又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兄弟,因為長相相似,并且不停的拌嘴。
周寧看了看天色,就決定先偷聽一會兒,己方歇息一下,簡單布置一番,然后天一黑就行動,收工后不耽誤吃晚飯。
然而只是聽了一會兒,就不想聽了。
兩個男人互懟,內容有三分之二是在飚臟話。這讓他聯想起前世某個時段的‘罵聊’。
他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互噴互飚的各種串話套話,而是先罵,然后像找到知己般,以正常人聊天的方式互相交流討論,再然后宛如登臺獻藝般又開始互飚臟話……
眼下就是這種,罵一聊一罵,說來是說去都是器官那點事。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像過往一樣,安德魯突正面,周寧隱身,找機會收割。
這幾人見到安德魯,發出鬼哭狼嚎般的笑聲,嬉笑著表示晚飯有著落了,正好烤了吃。
安德魯可不是大搖大擺的走到他們面前的,而是像刺客般發動偷襲。
并且,安德魯知曉,這六人,可沒有一個是奴仆,至少也是相當于狩邪的擁有超凡之力的存在。
再加上受‘打人不疼’等理論影響,因此玩的是一擊必殺,高速高攻。
確實也命中了,結果獅子牙卻仿佛砍在了重甲上,只是破了對方頸部的表皮,就再也看不進去了。
得虧安德魯除了‘一擊必殺’還聽了周寧‘一擊撤離’的建議,從一開始就沒有過多的關注‘一擊’,打擊出手,就立刻閃人。
正是因為夠快,才成功躲過了目標的反擊。
很不同尋常,手臂變成了棍鞭,就像膠皮里裹了幾節棍子,棍端還夾了利刃,揮舞起來既有力量,也有鋒銳,范圍廣,還能回摟擊打。
以安德魯的拳腳藝業,接了對方的這一擊,都緊張出一頭汗。
然后戰斗就徹底結束了。
安德魯隱約看到有深邃的黑霧在黑暗中連閃,每次落點,都在那些人的附近,而每次離去,上一個目標必然立刻摔倒。
從其摔倒的過程不難看出,他們在摔倒前就已經死了。
然后周寧從黑暗中走出,神色略顯沉重的道:“我發現這些家伙將咱倆克的死死的,正常交鋒,咱倆極有可能輸的很慘。”
安德魯暗中吐槽:“太強了,沒辦法配合你正常玩耍了,所以不到三個呼吸六個都殺啦!這真的太兒戲了。”
周寧這時又道:“禁忌手段代價巨大,我們得歇一段時間。”
安德魯態度不覺間也嚴正起來:“以后最好別用了,我寧肯任務失敗,狼狽逃竄,也好過看到你變成邪異,或突然猝死。”
“這的確是個問題……”周寧說的不是自己,而是月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