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就跪!
小乞丐知道,不少權貴老爺心理變態,喜歡看他人痛苦出糗。但不管怎樣,不要得罪他們,這一條肯定沒錯。
“單膝跪!”
單膝跪君王,雙膝跪神祗。西方規矩,延伸到劍與魔法的世界。
小乞丐暗自撇嘴:“老爺真會玩!”但還是照做了。
周寧用死神手杖在其左右肩,以及頭頂虛點了點,道:“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一騎士,我賜你名為希露德。”
恰在此時,附近有一輛馬車經過,車廂中一對男女看到這一幕,男的道:“又瘋了一個。”
女的說:“這年輕人我似乎認識,是我們諾頓家族的!”……
與此同時,‘當啷!’周寧扔下一把匕首到希露德面前的地上。
“去,殺了那個人。作為對過去的告別。”
希露德瞅了一眼,見周寧所指的,是她的‘大兄’,也就是人蛇頭子,組織乞丐乞討,并加以盤剝的,就是其工作。
過往種種在腦海中浮現,憤怒、害怕、憂慮等情緒令希露德感到糾結。但最后,希露德還是選擇拿起了匕首,大吼著沖向街對面‘大兄’,然后將之捅了個透心涼。
整個過程中,希露德都太專注了,并沒有發現,附近街上往來的密集的車馬竟然在那一刻都停止了動作,而那個‘大兄’,也從頭到尾沒有動作,不逃,甚至不叫。
周寧則心下感嘆:“自帶子彈時間,這丫頭有點牛嗶呀!”
希露德將匕首上的血,在自己破爛的衣袍上擦掉,然后用滿是凍瘡的小手捧起,欲還給周寧。
“留著吧,以后,它就是你最后的堅守。”
這就跟守貞匕或槍中的最后一顆子彈般,要么殺人,要么成仁。
巡警過來了,一番交涉,罰了周寧兩枚金鎊,其中有一枚是用來拖尸入殮下葬一條龍的費用。
周寧彈了一些生命之力到希露德的身體中,于是希露德不覺得冷了,等跟著周寧回到第七大街周寧的家中,凍瘡什么的也都好了,正在蛻皮。
凱特已經在家等他,笑的很溫暖,并沒有因他一身銀袍一驚一乍,只為他能平安歸來高興。
“這個小姑娘是誰?”凱特一眼就認出希露德是女孩子。
“我的第一騎士。”
凱特笑著更希露德打招呼:“你好,我是凱特。”
“你好,姐姐,我現在叫希露德。”
凱特也不以為意,反而打趣周寧:“應該稱呼你大人了。”
周寧笑:“我就當你這是在提醒我該娶你過門了。”
紅暈爬上了凱特的臉頰,有些慌亂的轉移話題:“先進屋,你先前讓人送回的刀爪豹的毛皮、已經熟鞣制好……”
毛皮什么的,只是一時起意的玩意,戒指才是重點。
周寧并沒有從來自超級血肉兄弟的財貨中挑選戒指,都是從墓里帶出來的明器,不合適。
這種事,該講究就得講究。
所以,先造訪下未來的老丈人,再利用其渠道處理一批財貨,這就當彩禮了。
這個時代的奧特蘭,并沒有彩禮的概念,陪嫁物倒是有,有不少落魄貴族,就靠跟富人接親,各取所需,得財得名。
不過周寧知道凱特家挺窮的,凱特下面還有個妹妹和小弟弟,上面爺爺奶奶都活著,一大家子,負擔挺重。
因此,借這個機會,其實就是支持一把。
老丈人當然推讓,周寧笑:“我有那個能力,也能因此感到快樂和成就感,滿足一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