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生了這比寶石更純粹,比鉆石更堅硬的超凡物質。
同時,還具備超導特性等等神異屬性。
并且,在走通這條純化之路的過程中,周寧明悟了在他看來非常重要的兩點:
1,靈魂,就是超凡版的工業母機,要想獲得能跟科技系高精尖端設備媲美的超凡設備,提升靈魂強度是正確路線。
2,唯一能抑制超凡之力侵蝕的,是精神力。引申:經營眾生信仰,是建立無魔區域的可行辦法。
例如:依靠信仰體系,對同頻的信仰之力進行梳理和編織。編織后的信仰之力,就能執行既定的針對超凡之力的程序。
比如說吸收、引流,并以之為材料、構建一個類似法拉第籠般的防護罩,日夜不停的處理超凡力量的侵蝕。
那么在其內部,就有望進行電子級的科技操作……
前進的方向,已然此明確,唯剩攀爬。
在周寧看來,這個世界雖然黑暗,卻算是個攫取知識和力量的好地方,他就當另類的下煤窯挖黑金了。
眼前的莫爾頓也是個挖煤賺錢的,但跟他比,則明顯差了檔次。
不僅認知眼界大有不如,關鍵是缺乏《照玄本神經》這等能超然獨立的高法傍身,于是選擇了順應環境、同流合污。主動的、技巧性的擁抱邪異扭曲。
有主動,自然就有被動。染黑非本愿,奈何在煤坑。
這兩者究竟哪個更好一點,周寧也說不好,牽扯了太多因素,他也只能是感慨‘未吃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所以他并不會歧視莫爾頓擁邪者的道路取向,他討厭的是莫爾頓的性格。
融變之后,嘴都沒有了,仍舊在那里不停的嗶嗶。
“趁著還沒有露出明顯敗像,認輸吧,至少還能保留些體面!”
“你堅持不了多久的!沒誰能一味挨打、還始終不犯錯!”
“你就是在浪費時間,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種對你而言高強度、高頻率的射擊,我可以維持到天荒地老。”……
虛張聲勢、色厲內荏,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莫爾頓的攻擊不可能是無窮盡的,甚至連五分鐘都撐不到。
別說是沒有異界通道為他不停功能,就算有,他的精神力也不足以支持長時間、高強度的能量控制。
而且,像這種邪化變身,本就需要極多的精神力量來維持本心不失,以免玩火自焚,這份消耗,甚至還要高于施法的消耗。
如此加算起來,莫爾頓無法持久,就更是不言而喻的事。
偏偏這家伙嘴欠,以吹噓唬人的方式撒這種笨謊,讓現場觀戰的狩邪們頗有種‘不說話奢侈品,一張嘴地攤貨’的落差感。
莫爾頓見周寧忙而不亂,穩如老狗,居然都玩出節奏感了,不僅心生絕望,心說:“我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這么倆極品!”
的確,如果說安德魯的風格是爭分奪秒、瞬間決勝負,根本不給對手展開來打的機會,那么周寧就是生生將對手拖垮累死。
當然,周寧是能快的,比如死神戰職一掛,無雙割草一開……
但他得隴望蜀,有了強力殺手锏,還想玩以戰養戰。
畢竟這樣一來,更符合他‘攀爬’的核心思路。
他來這個世界,以及打生打死,可不是為此間的人類謀幸福的,至少主要目的不是這個。
更何況情報意識很強的他,反情報意識同樣很強。
像考核這等場合,他就不樂意亮出太多底牌。
于是他發揮克里夫·諾頓土屬性親和的天賦,設計成以守代攻的戰職特色,使之成為表戰職,而將死神戰職作為里戰職用。
當然,具體運用時,不會死板到非得涇渭分明,而是從風格打法角度出發,進行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