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奧爾特茲經歷了一連串大事,包括上任奧爾特茲大公暴斃,王城被叛軍攻破,叔侄爭王座等等。
人事變幻頻繁,三折騰兩折騰,就把諾頓狩邪給忘了。
再然后就是現在了,秘牢報警,有邪異破封,卻沒有向外突,而是盤踞在秘牢中,吞噬封印的其他邪異。
不得不說這個反向思考用的還挺牛嗶的,秘牢那個地方,的確很難沖出來,但想沖進去同樣不容易。
所以三等兩晃,諾頓狩邪就成事了,有了現在的諾頓熵。
現在,周寧自然明白安德魯他們為何看他了。
俗話說,彼之仇寇,我之英雄。
國與國的關系,很多時候看起來,就像剛結婚的小年輕一般,好的時候恨不得合體,不好的時候那就恨不得打出腦漿。
而具體到個人,面對這種情況就很尷尬。像現在,可以說,出現這種情況,是奧爾特茲的報應,可現在卻要幫其殺自家的英雄。
當然,周寧本人并不如何尬,畢竟他是個假諾頓,對這個家族并沒有多少歸屬感。
但理論上他應該尬,否則這個人設就不好拿捏了。冷血成這樣,是沒朋友的。
“狩邪會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看來,我在杜普林谷地沼澤的作為,他們是看在眼里,也上了心的,這才給我安排這么個任務,看我的表現下菜碟,這算變相的站隊吧?”
忠于國,還是忠于家,這是個問題。
趕上歐西尼亞的獵頭者也是賤,或許是因為平時就干的是殺狩邪的營生,對狩邪缺乏敬畏心吧。就是那個之前出言嘲諷瑞格個賽特拉的,夸張的拍著腿笑指周寧:“這位,該不會就是個諾頓吧?你們奧特蘭對狩邪還真是貼心吶,哈哈哈!”
下一瞬,隨著周寧面無表情的伸手往臉上一抹,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感就立刻籠罩了王宮大殿。
莫里森的瞳孔當時就凝縮成米粒大小,急吼:“誤會!”
可惜,強大的求生欲并沒能自救成功。
同樣是直接開大殺人,現在的周寧較之一年前差別還是蠻大的。
信燈不再是始終以死鐮之青示人。
因為這從某種角度講,相當于自行泄密。
低端也就罷了,對于高端狩邪來說,這種程度的泄密損失不小。
所以現在是面具,如果需要,面具一拉,就能切換成死神戰職。
開大那就是死神狀態的無雙割草,除非是有特殊藝能或法器,否則傳奇也會被當場斬殺。
要說歐西尼亞的獵頭者,能以斬殺狩邪為生,且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還闖出了偌大的名頭。自然是實力、經驗、法器都不差。
但遇到周寧開大,那就比較倒霉。死神即便在傳奇戰職中,都算是頂流。若非技能點沒花到位,就不會是傳奇戰職,而是戰神。
逼格這么高,優先權天然而成,瞬移沒有冷卻,可以不停連用,而且這種瞬移不受任何諸如力場、術法等等干擾,也就是法則之力,才能造成阻滯。
至于死鐮收割,也同樣是只吃法則干預,其他的一概無用,疊的甲再厚,也架不住死鐮根本不會更甲具互動,而是直接針對靈魂。
因此莫里森幾人的反抗完全失效,也沒有機會玩出更多的花樣,就見震撼人心,幾乎達成讓人掉San值的死鐮光弧隱約連閃,莫里森幾人就悉數橫死當場。
直到這時,莫里森喊出的‘誤會’的話音還都沒有落。
起手就開大,殺完再說話。周寧也是老屠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