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破壞熵終于明白罪魁禍首是誰了。今次,它算是長了一智,那就是面對大敵,要么利索的認敗遠遁,要么就一鼓作氣死磕到底,千萬不能慫,不能想著玩什么伎倆。
戰場上贏不回來的,談判桌上也鮮少能成。而且斗勇要搶先手,斗智卻要爭后手,誰召集誰就陷入被動。
它已經一錯再錯,不能再拖,斗勇搶先手,彌補之前的錯誤,直接針對大敵,拿出你死我活的氣魄來!
‘轟隆!’聽起來是一聲,其實是兩聲。
頭一聲,周寧以土晶石構建的防御被破壞熵直接擊碎。
而且是粉碎。
這還是土晶石體系誕生以來的首次,破壞之力不愧是攻伐第一。
第二聲,是破壞熵懟在周寧身上發出的。
說實話,在那個瞬間,破壞熵是無比愉悅的。
它對自己的進攻很有信心。它不怕周寧防,就怕周寧有什么特殊技法能躲開。
若是真有,那么它只能遺憾的對格洛莉亞下手。
它相信這樣的一個轉折,敵方沒有誰能成功救場。
躲閃的周寧會慢半拍,安德魯雖然強,但卻沒辦法懟死它,最多讓它很受傷,然后它就能沖進格洛莉亞的軀殼中。
屆時,就會進入新階段,它有信心在對方完成封印術之前,掌控這個女人,逃逸潛伏。這信心來自諾頓熵多年來對封印術效果的分析評估。可靠性還是很高的。
但說實話,它還是更愿意先手刃大敵,再蹂躪其他對手。這樣才不負它破壞的本性,讓它感到舒爽、解恨。
結果周寧竟然沒躲!
破壞熵心道:“我就不信,你的軀殼也能整出個超狀態來!”
周寧確實做不到軀體也靠類似元氣彈的方法,來越階提升。
但他仍舊認為值得賭這一把。
賭破壞熵并不能一擊KO掉他。
原因不僅僅是對自身的防護足夠自信,還在于對‘霸體’這個技能的信任。
它相信在‘霸體’的技能效果加持之下,他的軀體和甲具,以及土屬性力量帶來的防護效果,是能扛住破壞熵的一擊的。
而另外一個讓他愿意賭的原因,則在于經他的觀察,破壞熵從蛻掉靈魂外衣到現在,并沒有獲取太多的力量。
而且剛才還被安德魯抹去不少。
也就是說,破壞熵現在其實是虛弱狀態,若非逼格在哪里擺著,能夠更加高效的利用超凡之力,破壞熵恐怕都沒有膽子站在他面前。
于是,他覺得現在的情況應了那句話:他最強時,也是他最脆弱時。
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干掉破壞熵的機會了。
至于等這家伙升天。不說這世界的相關法則機制他并不清楚,無法確保,就算真如此,在升天前的這段時間里,也會有諸多變數。
在場的,除了他和安德魯,沒誰能扛住破壞熵的傾力打擊,只要其愿意付出一些代價,就能一次懟死一個,懟不死也能懟個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