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跟在后面一步距離。
“嘟嘟”身后傳來一輛摩托車的聲音。
“你們兩個干什么的？”嘟嘟聲越來越近，來到四人面前停了下來。
王石轉頭一看。
這是一輛750警用摩托，俗稱挎子。
包括開車的，一共三名警察，上白下藍的警服，頭頂藍色大檐帽，中間的國徽閃著金光，再加上上身白色的警服，在黑夜中顯得非常顯眼。
雷子見到警車下，車廂上那名警察走了起來，腰間佩著手槍，眼神里露出一股殺氣。
“怎……怎么了？”雷子一看是警察有點說不上話。
“我問你們兩個干嗎呢？”警察有四十來歲，古銅色的臉上留下歲月的滄桑，臉上有股殺氣，不像是普通民警。
這個時候的警察大部分都是從部隊轉業下來的，而能夠從部隊轉業的兵，無不是在前面的戰火中歷練出來的，哪個手里無不是數十條敵人的性命，可不像幾十年后的警察可比，就是十幾年后的特警也沒有這股氣勢。
“沒……沒什么呀。”雷子被這么一吼腦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說什么好。
“沒什么你們尾隨在兩個姑娘后面做什么？”警察追問道。
這個時候警車上的兩名警察也走了過來。
“我們……我們正處對象呢。”雷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說越小，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就像是老鼠見到了黑色警長一樣。
“處對象，我怎么覺得不像呀？”對方走了上去，“我告訴你，我們剛才就一直注意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從電影院出來就一路尾隨人家兩個姑娘，有你們這么處對象的嗎？”沒說上一句話，有你們這么處對象的嗎？
“這要是傳來去……。”這個時候趙敏他們也停了下來，兩個姑娘顯得非常害怕。
王石制止雷子，看著三名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們四個確定是處對象的，剛剛看電影出來，不信你問問他們兩個。”王石向趙敏使個眼色。
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可沒帶身份證呢。
哦，這個時候還沒身份證，戶口本這么大也不方便攜帶，要是被叫到警察局，非得叫家長不可。
哎呦這事給搞得，自己現在可沒有工作單位，也沒有家長，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居民身份證那是84年才有的，現在證明自己身份的只有戶口本跟單位介紹信。
“他們兩個說的是不是真的？”后面一個警察走了上來說道。
這位看起來像是三個的頭，看起來很有威望的樣子。
“有我們在，你們不用怕。”他繼續說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兩個就這么像小偷？”王石一聽這警察的話不干了。
抓賊抓臟，抓奸抓雙，沒有證據。
我們好好在街上走著，一沒偷二沒搶，你們憑什么上來就追著我們問。
“鬼鬼祟祟的，不是像，根本就是！”對方說道。
“老實點！”先前的那名警察走了上來呵斥道。
“像你們兩個這樣的，我們見得多了，見到漂亮姑娘尾隨其后，然后調戲人家。”
“趙敏，你說句話呀。”王石一沒帶戶口本二沒有單位介紹信，要是進去了，誰來保自己出去？
趙敏聽到王石的話，想到剛才雷子所說的話，不免臉有點燒得厲害，紅著臉吱吱唔唔地細聲說道：“是的。”
“聽到了嗎，人家姑娘都承認了，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不行，拿你們的戶口本或者是工作證出來。”威望說道。
“見鬼！”王石罵道。
“放尊重點，我們是警察不是鬼。”先前過來的那名警察見到王石說他們是鬼可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