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站在老人身邊看著主席臺上幾個漂亮的女員工手捧著一條紅色的布條，還有幾個有紅布做成的大紅茶，站成一排。
看到準備完畢了，抬手一看上海牌手表，已經是早上九點，“首長，懇請您為我們的產品剪個彩，圖個喜慶。”王石看著主席臺上作了個請的手勢。
老人點點頭，說道：“我們共產黨人雖然不信什么鬼神，但并不代表我們不懂民間風俗習慣，這么大的產品，我看這個剪彩就有必要嘛，討個好彩頭，示意將來的生意紅紅火火嘛。”老人家邊說邊向主持臺走去。
王石看到第一機械工業部的領導黃鵬跟在身后說道：“首長說道沒錯，人家開個小店鋪都搞個開店儀式，貼個‘開張大吉’什么的，更別說這么大的生意，這不是封建迷信，而是民間風俗。”
“是滴。”老人附和道。
王石扶著老人來到主持臺中間，在鞭炮聲鑼鼓聲中，老人拿起盤子里的剪刀在熱烈的掌聲中把紅布條一分為二。
其他的領導站在老人身后鼓掌。
臺下三百多名工人掌聲如潮。
前面有電視臺的攝影記者偶爾對著王石他們按下快門。
剪完彩，王石帶著老人跟其他人一起參加了自己的生產車間。
自從王石接手工廠心來，由王石設計的一條流水生產車間也投入了使用。
原來的沙地鋪上了水泥，發動機的裝配車間更是裝修成了無塵車間，里面有由王石培訓的十三名工人穿著工作服在自己的崗位上用專用的扭力板手在擰著自己崗位上的螺絲，然后用紅印在擰過的零件上點上紅點，然后在推到下一個流水作業點。
整個作業點由V形的鋼軌連接起來，有兩個專門推鐵軌的工人。
視察的大家都戴上鞋套走進了車間。
“首長，這是我們的發動機裝配車間，之所以是無塵的，是因為發動機是整個汽車的心臟，里面的零件嚙合精度高，在無塵的狀態下裝配，質量得到很好的保障，這是現在許多西方發達國家普遍采用的方法。”王石扶著老人在流水線的軌道前看著工人的熟練地裝配著，連連點頭。
其實這些發動機流水線上沒有什么技術含量。這個崗位上你只管按要求上完你的螺絲就成，完后自然有人推到下一個作業點。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始終如此。
老人在發動機無塵裝配車間從頭看到尾，從機體看到最后由無數個零部件變成了一臺嶄新的發動機試車正常后推了出去到底盤的裝車車間。
然后跟了出去。
……
王石也耐心地扶著老人看完了整個過程，直到一臺新的拖拉機裝配完成，老人這才意猶未盡地來到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