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五皇子昏迷的時候,寧澤突然惡向膽邊生,在五皇子小腹注入了一絲魔氣。
看著五皇子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做什么夢,他站起身來走到梳妝臺前,鏡子很光亮,照出他現在的臉,烏發雪膚,是標準的古典美人,但是那雙眼睛很冷,甚至有污濁的魔氣在隱約跳動。
“氣運。”他瞇起眼,然后走出房間,朝著琳琳的小院走過去。
琳琳此刻居然還沒睡,見到他來,面上露出警惕,他沒有必要了在她面前裝出溫婉的模樣,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你們都出去。”
琳琳皺起眉:“你要做什么?”
他單手托著下巴,盯著面前那張臉,很純凈的長相,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和芊芊很像。
“你愛五皇子嗎?”他問琳琳,琳琳的臉上閃過糾結和掙扎,表情倔強,似乎想說些什么,他抬起手,“不必說了。”
反正所謂女主就是這樣。
寧澤走到琳琳身邊,想抹去琳琳的意識,但是還是停下了手。
他下不去手。
即使這她和原主的丈夫勾搭成奸,把原主視如敝履,但他還是下不去手。
他總會想到芊芊,他那日受了傷,第一次見到芊芊,那時他身上魔氣四溢,被正道殺得狼狽不堪,芊芊卻只會問他痛不痛。
他當時也是缺愛,腦子里總覺得這么多年來,只有人敬畏他,沒有人擔心他。
實際上是有的,他的手下有很多女魔頭,心狠手辣,唯獨對他情深義重。
他到底只是輕輕揉了揉琳琳的發絲。
“保護好自己,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告訴我。”
他在琳琳的震驚目光中轉身就走,深藏功與名。
出了院子,他深吸一口氣。
這是什么鬼的男配語錄。
他開始發愁了,讓男主不得善終很容易,讓女主今生今世不得翻身應該怎么做?
他走到自己院子里,開始吞吐月光精華修煉魔氣。
他開始梳理女主的感情線,三皇子,五皇子,已經被附體的小侯爺,一個商業巨頭,一個武林盟主,一個魔教教主。
五皇子被他廢了,無緣大位,三皇子對女主情根深種,登基必會撈女主一把。
附體小侯爺被皇室殺了全家,讓他登基難保不會危及自身。
商業巨頭雖然聽上去厲害,實際上士農工商也就是錢多。
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更是無緣大寶。
寧澤嘆了口氣。
既要明哲保身,又要自己老公和老公小老婆不得善終,唯一的辦法只有……
第二天,寧澤換了一身男裝,去了商業巨頭的青樓。
他想起商業巨頭年幼喪母,唯一的關懷是幼年女主送了他一顆桂花糖,然后成年女主也愛桂花糖。
他在青樓一蹲就是半個月,每天準時準點在那點一盤桂花糖。
終于在第十九天,他被商業巨頭請了過去。
“姑娘,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寧澤想,自己還是要多去去女人不該去的地方,才能像女主一樣撈男人一撈一個準。
“女人為何不能來?女子與男子又有何不同?”寧澤面無表情的念著原本女主倔強傲嬌的念出的臺詞。
商業巨頭臉色平靜無波:“姑娘喜歡桂花糖?”
“打小就喜歡,以前溜出家玩還會送朋友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