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聽說呂布和袁紹都敗了,嚇得立刻撤回,這個時候張燕也接到了張懷道的命令,率領大軍西出,半個月就戰下半個并州。
不過這個時候,張懷道麾下的力量也都達到了極致,這讓他不得不考慮退兵。
“真的有點不甘心。”鄴城,張懷道無奈的說道。
戲志才說道:“眼下只是暫息兵戈,半年之后,主公就可以橫掃北方。”
張懷道嘆了一口氣:“先把冀州治理好吧,冀州的地理位置優越,經濟富庶,要盡快穩定下來。”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戲志才說道,“幾番大戰,我們俘虜了韓馥、袁紹的幕僚和武將,這些人中有不少英才。如果他們能夠投靠主公,主公就不用如此煩心了。”
張懷道現在最煩心的是官吏不足,他向來警惕世家,而且開辦了培養官吏的學院。可是他的地盤擴充的太快,光靠學院根本就不夠。
“世家之害你是知道的。”張懷道心里猶豫,“冀州的世家勢力本就強大,如果我再用當地人為官,將來恐怕會尾大不掉。”
“主公可將出身冀州的官員調往幽州,讓幽州官員來冀州為官。”戲志才出了一個主意。
“這倒是可以考慮。”張懷道點點頭。
“另外,田豐,沮授,審配,郭圖等都是賢才,顏良,文丑,張郃,高覽,韓猛這些也是猛將,如果主公能夠收服他們,必然能夠大大增強我們的力量。”戲志才說道。
“我記得顏良、文丑還沒有屈服吧?”張懷道說道,他俘虜顏良和文丑有一段時間了,但兩人對袁紹的忠心確實可嘉。
“之前袁本初未來,現在他都落入主公手中,想要收服顏良、文丑還有什么難的?”戲志才笑道。
張懷道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用一個袁本初換兩員神將,這個買賣做的。”
張懷道沒有玩禮賢下士,他也喜歡謀臣和猛將,但心里更加清楚打天下更靠底層的實力。他這些年經營遼東,不斷增強遼東的綜合力量。后來入主幽州,做的也是這一套工作。如今不算冀州,僅僅是鐵產量,張懷道麾下半個月的產量就抵得上天下一年。至于食鹽,糧食,張懷道也都不缺。
有了糧食和鐵器,張懷道才能練出天下無敵的軍隊。
盡管沒有開出好的條件,被俘虜的文臣、武將大部分也都臣服了。眼下天下局勢逐漸明朗,張懷道在北方一家獨大,已經有了一統天下的潛力。
顏良和文丑在張懷道答應釋放袁紹之后也臣服了,如此一來,張懷道麾下又多了兩員神將。
帶著這些人回到薊縣,張懷道享受了一段悠閑的時光。
“主公,銅鼎和祭壇都已經準備好了。”工部部長吳瀚來到張懷道府上。
鑄鼎的事情張懷道很早就交代過,如今吳瀚已經帶人鑄造了九個大鼎。至于祭壇,這是張懷道開始征討冀州的時候建的,現在也已經建好了。
“好!”張懷道一喜,“現在終于可以使用氣運鑄鼎之法了!”
張懷道之前雖然具有幽州,但并沒有開建祭壇,因為幽州并不算古九州。古九州分別為兗、冀、青、徐、豫、荊、揚、涼、雍,幽州算是古冀州的一部分。現在他又得了冀州,如此才算完全占下了古冀州。
張懷道當即率人到了祭壇,這祭壇建有九十九層臺階,方圓各十二丈,四面是四色龍旗。
龍是人族的氣運圖騰,龍旗可以聚集氣運。
“主公,這是要祭拜什么?”蔣大牛憨憨的問道。
“不是祭拜。”張懷道說道,站在祭壇中央,他可以感受到強大的氣運。
“來人,把冀州鼎放在這里。”張懷道說道,四名力士抬著冀州鼎上來。
祭壇中央有一個古九州的輪廓圖,冀州鼎被張懷道放在了古冀州部分。當冀州鼎落下時,張懷道對氣運的感知一下子清晰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