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王爺那是閑的呀,還不是你們自己惹的風流帳差點帶著整個刺史府的人陪葬。醒了吧,醒了趕緊跟我去軍營大牢,那邊開始審訊了。”
于是一家三口來不及換身衣服,就這樣被連拽帶拉的去了軍營。
宋思勤預料的不錯,這個時候軍營大牢里邊確實已經把那幾人的嘴撬開了。
牢頭他們對于奸細還有叛徒之類的都有他們一套本事跟刑具,只要血刺呼啦的往那一擺,自有一番威懾力。
他們干這事已經有經驗了,人一到手,先卸了下巴,就怕他們牙齒或者嘴里藏著毒藥。
干這事的幾乎都是死士,想要從他們嘴里獲得什么消息,就必須這么辦。
就連水英這個女人也不列外。
牢頭原本以為這些人骨頭有多硬,結果大刑還沒伺候,這就招了。
還別說,這招的時辰卡的剛剛好,正好是刺史一家子被拉到軍營的時候。
于是就看到了水英的那份口供。
他們這群人以水英為首,他們確實是蠻子那邊的探子,他們的任務就是讓女的施展美人計混到別人家去,然后下藥迷暈家里的人,其他人再找過去實行滅口計劃。
他們沒有目標,只要是富貴人家就行,畢竟只有富貴人家才有閑錢買人回去,也只有富貴人家被滅口后才有那種影響力,才能制造出更大的混亂,他們好混水摸魚。
能勾引到刺史家的兒子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在得知目標是刺史家的時候,水英也想放棄動手的,刺史這官挺大的,府里下人不少,侍衛也多容易暴露自己。
但是又一想他們得到的情報,刺史兒子是個好色的,這刺史跟勤王使不著,他們正好利用這一點。
到時候把刺史府的慘案全部推到勤王身上,皇帝那邊肯定會對勤王有所懲罰,他們就可以趁這個檔口侵犯邊境,過個肥年。
水英對自己的模樣本事有信心,身上帶著的迷藥數量也夠,于是趁著晚餐的時候把藥嚇到湯里先放倒了刺史一家三口。
然后又摸去下人廚房那邊,把水缸里也全下了藥,有幾個漏網之魚,也全被她敲暈了。
但是千算萬算漏掉一點,她沒有想到的是她身后墜著一個愛看戲的桑薇,這人就被抓了。
也該當刺史倒霉,以為在城里安全,府里侍衛就有些散漫,結果就都暈了,要不是有桑薇在,估計這一個府得雞犬不留。
看著口供,刺史是冒了一身冷汗,然后抱拳,深深地給桑薇施了一禮:“多謝世子的救命之恩,要不然這后果……”
他并沒有懷疑這份口供的真假,能被皇帝信任并且派到西北這個重要的地方來的,都不是笨蛋。
“不敢當伯伯的禮。”桑薇閃身躲開,雖然勤王府跟刺史府不對付,但在外面仍然要保留面上的和諧。
看著桑薇出落的龍章鳳姿,再看看自家啥玩意都不是的兒子,沈安明這心里酸的不行。
他轉身又對著宋思勤抱了抱拳:“大恩不言謝,以后但凡有能用到我沈某的,沈某定不會推辭。”
宋思勤也抱拳還了個禮。
他對沈安民這個人沒有什么意見,只是身邊有人監控著心里隔應的不行。
自此,勤王府跟刺史府關系緩和不少,有些事情能不上奏,周刺史也會瞞下來。
桑薇沒想到她這好看戲居然還受到這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