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被打了一巴掌詫異的看著溫茹雪,他真的很手癢,想要教訓教訓這個溫茹雪,可是他不敢。
溫茹雪則是被氣壞了,打完這一巴掌之后她才覺得有些后怕,畢竟眼前這個護衛手段可是她見過的。
之前她親眼看見這個葛青殺過人,雖然殺的是土匪,但是那見過血的人和沒見過血的人是不一樣的,她真的很擔心這葛青會在一怒之下把她給殺了。
不過很快她又知道是不可能的,這個葛青畢竟歸順他們丞相府了,是吃著他們丞相府的飯的,只能是一個奴才,一個奴才打就打了。
更何況是這個奴才先想行刺他們丞相府的主人的,想明白這一點,溫茹雪頓時又來了底氣,她冷著一張臉看著葛青說道。
“葛青,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居然敢對我們丞相府的小姐動手,你今天想殺溫卿煙下一次是不是就想連我一塊殺了,然后明天就開始去殺老夫人是不是。”
葛青單膝跪在地上拱手道:“茹雪小姐恕罪,屬下剛剛只是在保護主子,實在是這個卿煙小姐身份來歷有些詭異。”
“她一個小姐,出生在鄉下也就算了,她這一身詭異的功夫是從哪兒來的?所以屬下才會想要出手試探一番,并不是想要自殺她。”
“如今既然茹雪小姐來了,那就還請溫茹雪小姐幫忙詢問查看一番這位卿煙小姐,這一身詭異的功夫是從哪里來的?”
這話一出,溫茹雪詫異的看著溫卿煙,她剛剛也看見溫卿煙把葛青手上的刀給打落了,但是她覺得沒有看出什么功夫的路數。
如今聽她這么問,有些詫異的看著溫卿煙問道:“溫卿煙,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會功夫。”
溫卿煙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然后對著她說道:“什么武功,我不知道,我確實學過一些防身術,但是那只是我在鄉下的時候遇到一個乞丐,他教我了一點點的防身術。”
“他說我力氣大,只要學那么一點點三腳貓功夫就能保護我自己了。”
“我當時就跟他學了一些,而且剛剛我不過就是把他的刀給打了,只要力氣夠大,他的刀還是會落下來的。”
溫卿煙干脆把這一切都推到自己力氣大上,本來她的力氣就比其他的人要大,這也算得上是一個理由吧。
反正在沒有能夠確保自己萬無一失,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之前,她是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會武功的。
這些人只會派出去人調查,只要調查這個原主人這么多年的經歷,就能知道她是從來都沒有學過武功的。
自己這段時間只能暫時把這個推說到自己力氣大上,以后自己如果想要展露出武功,那還要先請一些會武功的師傅教導教導。
這樣的話,以后可以把自己說成是天賦異稟,學的很快,不過現在嘛就不行了。
現在她就是一個剛剛被找回來的小姐,一個只會點三腳貓功夫,但是力氣大的小姐,再露出多一點,那就有些危險了。
聽她這么說,溫茹雪想了想,剛剛溫卿煙把葛青的刀給打掉,好像也沒有使出什么條件,就只是單純的一掌劈在了葛青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