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的病情不是假的,可是依舊不出來見她,不就是想要懲罰她嗎?
溫紫檀臉上繼續掛著溫和的笑容說道:“小雪,不要再說了,事情到底怎么樣?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而此時,屋子里。
蔣氏正慢悠悠的喝著,茶兩個丫鬟一個給她敲腿,一個給她捏肩,看起來好不快活。
趙嬤嬤在旁邊有些著急,但是想到上次說的懲罰,她實在是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
但是心里又不由得為溫紫檀的身體擔心起來,紫檀小姐是她看著長大的,那情誼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之前雖然因為溫紫檀受了懲罰,但是她還是忍不下這心啊,她看著蔣氏悠哉悠哉的模樣,長吁短嘆。
蔣氏聽到了趙嬤嬤的嘆氣聲,心中很是無語,她不過就是讓溫紫檀稍微跪了一下,這個趙嬤嬤就這么著急。
不知道的,還以為溫紫檀是趙嬤嬤的女兒呢。
總算是把這件事情給想清楚了,蔣氏抬了抬手,正在給她敲腿和捏肩的丫鬟恭敬地離開,退了出去。
“溫紫檀已經在外面跪了有一段時間了吧。”
外面已經點燈了,天都已經黑了。
趙嬤嬤趕緊說道:“紫檀小姐已經跪有兩個時辰了,這天都黑了,更深露重……夫人,要不然還是讓紫檀小姐起來吧,她還病著呢。”
“別到時候落下了病根,你也不忍心是不是?”
蔣氏起身,趙嬤嬤見狀趕緊去扶她,蔣氏走到了門口,看著外面的情景。
溫紫檀和她的那個丫鬟確實跪得很是筆直,不過搖搖晃晃的樣子,看樣子確實是跪不動了。
蔣氏看著趙嬤嬤說道:“她這一次是為溫嶺求情來的,可是這一次溫嶺就是她指揮到聞香院去的,你知道她為什么要來求情嗎?你可又知道她為什么要裝病嗎?”
趙嬤嬤心里雖然有猜測,但是卻不能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了,到時候紫檀小姐一定不會得到夫人的原諒。
但是趙嬤嬤也知道,蔣氏心里非常清楚,只聽蔣氏淡淡的說道:“這一次她又指使溫嶺去找溫卿煙的麻煩,然后自己裝病,想擺脫一切關系,想不受到懲罰。”
“然后就算是出了什么事兒,比如說溫嶺把溫卿煙給打死了,或者溫嶺被溫卿煙給打死了,這一切的一切跟她都無關。”
“因為發生沖突的是溫卿煙和溫嶺,而她生病了什么都不知道,當真是一出好的金蟬脫殼之際啊!”
趙嬤嬤額頭冒起了冷汗,隨即蔣氏的聲音沉了下去說道:“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
蔣氏的聲音嚴厲了幾分:“我平時寵她甚至比起溫卿煙這個親生女兒還要偏愛她幾分,那是因為從小養大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