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先坐一下。”方敬走到王惜月身旁說道。
“方大哥，我還想再練練。”
“不急不急，再過兩天你就能走能跑了。”方敬笑道。
“小妹心中一直想這會不會是一場夢，要是夢醒了，我又要坐回輪椅上了，所以我想多走走，哪怕只能一步步慢慢挪動，那也是走，小妹不想錯過這樣的感覺，雙腳踩到地上，心中好踏實。”王惜月在方敬的攙扶下，在一旁的回廊長椅上坐下。
方敬能夠理解王惜月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
突然能夠站起來了，對王惜月來說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正是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不真實，她怕下一刻又會失去。
“不會的。”方敬在王惜月身旁坐下道，“以前的都過去了，先擦擦汗吧。”
方敬看到王惜月額頭滲出了汗珠，不由從袖口中順手抽出了一塊白色手絹。
“這手絹？”王惜月看著方敬遞過來的手絹愣了一下。
方敬不由愣了一下，有些尷尬道：“我都忘記將這手絹還你了。”
“方大哥一直帶在身上嗎？”王惜月接過手絹在額頭輕輕擦了一下汗珠，遲疑了一下才低聲問道。
“對，帶著的。”方敬話說完，見王惜月微微低下了頭，又看著她臉頰浮現的紅暈，心中不由暗暗搖頭。
自己這話好像又說錯了。
這要是說不帶著吧，貌似也是錯的。
總覺得怎么說都是錯的？
“這手絹臟了，小妹到時候再給你一塊干凈的。”王惜月擦了汗后，將手絹收起來了。
“好，好的。”方敬發現自己一時間不好拒絕，“惜月，你雙腳的經脈現在也通了，我也可以將內功心法教給你了。”
方敬不再想太多，岔開了話題。
“真的？”王惜月雙眼一亮道，“方大哥，小妹也能像家中護院他們一樣飛檐走壁？”
“當然，那都不是事。”方敬笑道。
“太好了。”王惜月的滿臉笑意道。
她以前連自己走路都是一種奢望的念想，更別說飛檐走壁了。
“給你。”方敬手掌一翻，一本功法遞給了王惜月。
“九霄天女心經？”王惜月倒是沒有猶豫接過，“和九霄鳳鳴曲有關？”
“對，只有這樣，威力才能最大。”方敬點頭道，“而且這里面還有相應的身法，掌法之類的，我會找時間慢慢指點你。”
王惜月想了想道：“方大哥，小妹不貪多，有了內功心法，恩再多一門身法就夠了。”
“掌法，指法那些也是可以學一兩招的。”方敬說道。
王惜月搖頭道：“小妹不喜打打殺殺的，相信方大哥給小妹的身法也很厲害，若是練成了，能夠自保就好了。”
聽到王惜月這么說，方敬倒是不勉強了。
“行，那身法你可得好好練，九霄縹緲步要是大成了，想要傷到你的人也不會太多。”方敬說道。
“小妹不會讓方大哥失望的。”王惜月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先看看。”
方敬倒是沒打擾王惜月，靜靜看著王惜月翻看秘笈。
翻了一遍，王惜月便將九霄天女心經合上了，閉眼似乎是回憶了一遍，當她睜開雙眼后就將這本秘笈遞還給了方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