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放下電話,朝何苦說道:“好了,搞定,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去找大領導匯報下情況,記住,下次回來第一時間找大領導,然后再來軋鋼廠。”
“emmm,我是想著把廠里的事解決完了,再去領功。”何苦解釋道。
楊廠長點點頭,“隨你吧,反正大領導也不會怪罪,明天和大領導談完,剩下的時間就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廠里現在沒什么特別要緊的事了,今天就這樣,你可以回去恢復下狀態。”
“今天就算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何苦和楊廠長又聊了幾句別的事,回到久違的辦公室,低頭寫下一份報告。
分廠,準備完職工的晚餐,傻柱就直接坐公交車回到了總廠,挨個車間尋找女工。
此刻,研發車間,一群女工坐在一起吃著飯,議論著一些最近發生的事。
“你們還真別說,南師傅這飯菜做的還真不比傻柱賴。”
“誰說不是呢?南師傅就是加班餐舍不得放肉,別的地方都不錯,一些愛吃北方菜的,甚至都覺得南師傅飯菜比傻柱做的好吃。”
“這還真是,兩個師父的手法不一樣,個有個的優點,怪不得廠領導點名讓他們倆輪換著來呢。”
“對啊,這決定太英明了,就是不知道那個領導出的好主意。”
傻柱聽了幾句,也沒有太在意,南易做菜他也是知道的,和他半斤八兩,兩人有不同的絕活和底牌,都是妥妥的大廚,就是南易在分廠呆習慣了,還沒有習慣總廠的‘闊氣’,不舍得放料。
“騰個地,騰個地。”
“喲,傻柱師傅來了!我們正議論呢,分廠的南師傅和你做的菜,那個更好吃。”
“都好吃,南師傅人家不比我差。”直接坐到女職工吃飯的桌子上,傻柱低聲說道:“各位姨,不瞞您說啊,我今天為了別的事,特地專程趕回來的。”
“怎么了?”眾女工好奇的問道。
傻柱繼續說道:“現在有個別壞分子,要占給廣大女工的便宜,陳姨,您是整這種王八蛋的專家,這事您得管!”
“把他看瓜了!”
“衣服給他扒了。”
“必須的呀!”傻柱激動地一拍桌子。
“等等,等等,你說的這人是不是許大茂啊?”花姐突然意識到什么,問道。
傻柱心里有點得意,嘴上卻試圖撇開關系,強調道:“知我者花姐,我沒說是誰吧?我都沒說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