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
兩方人馬正在對戰廝殺，沒有槍炮，只有真刀真槍。
這個世界的歷史在火器，科技武器上的發展很緩慢，哪怕是外面的現代社會，科技更多的展現在生活中，戰斗方面依舊是冷兵器為主。
眼下的時代烙印雖然生活上方便進步了許多，但戰斗方面依舊是真刀真槍的對抗，遠程手段也主要依靠弓箭。
兩方人馬中。
一方是牛頭人，領頭的牛頭人最強大，一只手臂托著一名美女在懷中，一只手中巨斧甩動間死傷大片。
一方則是鬼面人，每個鬼面人都擁有四只手臂，行動間速度很快。
“誰是他？”
秦麗鶯沒有認出王晉之。
陳裂隨口道：“諾，那個牛頭人就是他。”
秦麗鶯難以置信，感受到了陌生。
陳裂安慰道：“你們死了一百多年了，無間煉獄內的人也早已面目全非，我也沒必要隨便找一個人來騙你。”
“等這場對戰結束后，你可以親自去問他。”
戰場中。
牛頭人懷里的美女晃著絲腿，玉手隨意揮舞間，大片劍光落下，輔助牛頭人殺敵。
秦麗鶯不再言語，默默旁觀。
許久之后，戰斗結束。
鬼面人被殺退了，逃竄離開。
牛頭人小弟們開始打掃戰場，俱都無比暢快的大笑著。
牛頭人首領則松了口氣，隨手將巨斧背在身后，吩咐一聲后召來一匹白骨巨馬，抱著懷里的美女先行離開了。
寬敞的街道中空無一人，只有馬蹄聲。
“那些鬼面人不行，不夠痛快。”
王晉之聲音粗獷沉悶，道：“我還沒活動開筋骨呢。”
聞言，穿著紅色旗袍的莫如意嬌笑道：“你這么棒，一般人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不痛快沒關系，等回去后人家讓你痛快哦。”
王晉之大笑，看到了街道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兩人。
馬兒嘶鳴。
王晉之收起笑聲，目光在那少年的臉上一頓后落在了一旁白色旗袍女人身上，眼神不由一怔。
“呵呵，又來了。”
莫如意輕笑。
王晉之不動聲色道：“你們是什么人？”
陳裂懶洋洋的靠著路燈，沒有回答。
秦麗鶯眼眸認真的望著對面那雙熟悉的眼神，道：“你還記得我嗎，王晉之。”
話落。
莫如意饒有興趣的嬌笑。
王晉之皺眉，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麗鶯眼神復雜道：“真的是你。”
王晉之嘆了口氣，道：“沒錯，是我。”
秦麗鶯笑容自嘲，道：“你現在看起來過的很好。”
王晉之緊了緊懷里的女人，道：“抱歉。”
秦麗鶯深吸口氣，道：“你還愛我么。”
王晉之頓了頓，再次道：“抱歉。”
秦麗鶯仿佛放下了什么，轉身道：“我知道了，祝你幸福。”
王晉之張口無言。
秦麗鶯來到陳裂身邊，道：“對了，我現在也很幸福。”
說著抱住了陳裂的胳膊，回頭微笑。
王晉之松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秦麗鶯不再留戀，道：“走吧。”
陳裂點頭，與女人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