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家也沒有說錯什么嘛，術士本來就是垃圾，沒辦法覺醒的術士更是……”
人群中，總是少不了碎嘴的人。
徐楠看了她一眼，是個女生，也不想和她計較。
突然間，一個嚴格的聲音響起：
“楊依依小姐，請向徐楠道歉。”
楊依依頓時愣在了那里，回頭看著異國導師，撒嬌說：“不嘛不嘛，人家就說隨便……”
“道歉！”金發碧眼的年輕人冷冷地說。
城北訓練營里眾人忍不住瘋狂擦眼睛！
不是吧，弗雷大人也是徐楠的好友？
楊依依不情不愿地對著徐楠說了一句“對不起”。
誰知道弗雷的聲音更加嚴厲了：
“聲音大點，還有，注意你的表情！道歉的時候露出……歉意的表情難道不是常識嗎？”
楊依依淚水漣漣地和徐楠道歉了。
徐楠揮揮手：“其實沒什么的，弗雷先生……”
誰知道弗雷也沒和他搭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走了。
表情挺復雜的，多少有些黯然，和修一封一毛一樣。
留下狼藉一片。
徐楠嘆息一聲，在城北訓練營眾學員們好奇的目光中趕緊開溜。
以后還是少和這倆人打交道吧，徐楠總覺得他們對自己產生了某種變態情緒……
不過其實也不能怪這兩人，畢竟曾經滄海難為水嘛，見過徐楠女裝的，以后想找女朋友都挺難的。
……
不得不說，人一多現場就容易亂，尤其是一堆職業者。
徐楠在人群里鉆來鉆去，花了大約兩個多小時，才找到了自己的學員們。
宋白湊上來，神秘兮兮地說：“導師，聽說您去了一趟城北訓練營那邊耀武揚威。不僅安然無恙全身而退，還把城北著名雙子星收歸胯下？”
徐楠怒斥道：“都哪兒來的八卦？還不快點準備，你們今天不是要比試么？”
宋白委屈地說：“比試都結束了。我們拿了冠軍。您遲到了，一會兒記者采訪環節都開始了。”
徐楠驚道：“還有記者？”
宋白理所應當地點點頭：“是啊，畢竟是千芒社訓練營第一次對外公開活動嘛。反正也都藏不住了，有記者，就讓他們來唄。我猜領導們是這么想的。”
徐楠點點頭，剛說這話呢，那邊就一堆記者簇擁著過來，要對冠軍小隊采訪。
徐楠還沒搞清楚狀況呢，就知道自己“指導”的小隊拿了冠軍，記者們一頓問話，徐楠都只能含糊其辭。
末了，終于有記者逮住徐楠，大聲問道：
“請問您有什么話想對自己的學員們說的嗎？”
“說點真心話吧！”記著對徐楠擠眉弄眼，特別渴求真相的樣子。
徐楠想了想：
“再接再厲吧，還有提升的空間，畢竟咱們剛剛痛失了亞軍……”
現場忽然安靜了下來。
大家琢磨了一會兒，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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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