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信,藥王殿會故意安排空位,到時候,群雄臺上有空位,那不是打藥王殿的臉?
畢竟,普通觀禮臺還好,這群雄臺,一般而言,每一個位置,都是有主之位,絕不會隨意空缺。
若有空缺,一般而言,就是有勢力鴿了藥王殿,故意不給藥王殿面子。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今日,到底會來多少頂級大勢力,藥王殿也不清楚...
之所以多出不少空位,便是為了免得一會兒位置不夠,徒惹是非。
“閣主,您似乎猜得一點都不錯。”
“這丹道大會都開始了,秦皇那邊也是沒有派來一人。”
“看起來,是秦皇有意妥協,給了我丹武閣一線生機啊。”
距離群雄臺較近的一座觀禮臺上,坐著的是丹武閣一行。
此刻,丹武閣閣主,張宜年身旁,數位丹武閣長老,皆是紛紛議論了起來。
一個個面上,都有了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既然秦皇嬴熙并沒有如約派人前來參加丹道大會,便意味著,賭約,是他們丹武閣贏了。
這等于給了他們丹武閣以喘息的機會。
讓他們一個個的,都不覺大大松了一口氣。
“哼,依我看,秦皇本就拿我丹武閣沒有什么辦法。”
“要我說,我丹武閣,完全沒必要向秦皇卑躬屈膝,若秦皇敢有意見,我丹武閣就好好將他收拾一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偌大的丹武閣,也不例外。
張宜年身后,有一位長相陰郁的長老,語氣之中,絲毫沒有將嬴熙放在眼中。
他叫李大壯,名字很土,但,卻是丹武閣內,正兒八經的實權長老,一直以來,也對張宜年頗有不服。
這一次,更是因為張宜年決定讓整個丹武閣歸順嬴熙,而屢屢與張宜年作對。
這會兒,抓到機會,便又是對著張宜年冷哼出聲道。
“沒錯,我覺得李長老說得對,秦皇嬴熙連派人來參賽的膽子都沒有。”
“哪里還有資格收服我丹武閣。”
“我覺得,回去之后,我們就要號召天下,與我丹武閣一起,反抗秦皇,讓其心生忌憚,不敢再對我丹武閣下手。”
李大壯有個狗腿子,也是個長老,名為張小壯,兩人幼年是發小,也都是從泥腿子一步步爬到這一步。
故而,兩人向來行事,都極為抱團。
這會兒,張小壯,居然天真的想要利用丹武閣的號召力,來召集一些強者,迫使嬴熙退讓。
簡直是無知。
要知道,嬴熙只是抱著不想太過麻煩的心里,想著能收服便盡量收服丹武閣。
若是丹武閣敢整出什么幺蛾子來,嬴熙可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對著丹武閣大開殺戒的。
“李大壯,張小壯,我奉勸你們給我安分一點。”
“否則,休怪本閣主當眾給你們難堪!”
若是在丹武閣之內,張宜年可能還會選擇跟他們辯論一番。
可現在,處在丹道大會,這么一個盛會之上。
丹武閣閣主張宜年,并不想鬧出太大動靜。
更不想讓丹武閣成為笑話。
若是這李大壯,張小壯二人再敢放肆胡來,他可就要強勢出手,將他們鎮壓了。
能夠成為丹武閣閣主的他,自身實力,可遠不是李大壯,張小壯二人可以媲美的。
“哼!”
李大壯,張小壯二人,齊齊悶哼一聲。
面上盡是不服之色。
但,還是收斂了幾分,不敢再多說半個字廢話。
免得當真惹怒了張宜年,被當眾鎮壓,那臉可就丟大了。
正值此時。
群雄臺那邊,有了動靜。
正見得,當代藥王,紀元奎,大步走到群雄臺之巔。
對著臺下,四周觀禮臺,紛紛抱拳行了一禮之后,便是大聲開口道:“歡迎諸位來參與我藥王殿三十年一次的丹道大會。”
“今日,丹道大會與以往稍微有所不同。”
“歷來,丹道大會,都是由丹道大師直接出手,各顯神通。”
“然,今天,老夫卻是在與各大頂級勢力商量之后,決定,在丹道大會正式開始之前,搞一個青年煉丹大會。”
“凡在場,三十以下,可以煉丹的青年才俊,皆可上來一試。”
“此次,青年煉丹大會,前百名者,人人皆可入我藥王殿,直接成為我藥王殿核心弟子。”
“當然,若是不想成為我藥王殿弟子,我藥王殿,也與各大頂級勢力,為了你們準備了豐厚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