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快趁機退走。”柳若知勸道。
“怕什么，你看它們害怕幽磷火，正是一舉消滅它們的好時機，水鬼怪的晶核這次讓你們拿到手軟。”常憂說了一句，鼓勵眾人繼續隔著火墻斬殺。
已經死傷數名弟子，常憂師兄不退回，反而想著晶核，柳若知觀察到有幾只水鬼怪起初害怕火光，嘗試幾次上岸后，對火墻沒有了懼怕。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一旦火墻無法阻止，后果不堪設想。
“常憂師兄，火墻就要失控了。”媚娘提醒了他一句，常憂看到情況不妙，這才慌了。
“快退……”常憂喊了一聲，眾人向后退去，柳若知和媚娘再次升起一道幽磷火墻。
“若知……”常憂喊了一聲。
“帶大家快退到三角潭那里。”柳若知話音剛落，便被淹沒在了水鬼怪的大群里。
常憂和眾人再無心戀戰，迅速向后撤退。
柳若知和媚娘在水鬼怪跳上岸時，反身跳入水潭中，反其道而行之。
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們瞬間吸入潭下，冰冷的潭水令人瑟瑟發抖，即便是修士也能夠感覺到那份涼意。
柳若知和媚娘沉入水中，隱隱發現了有光亮存在，她們將呼吸轉化為內息，一步步向光亮處游去。
潭底太深了，柳若知將一株燈火草放入琉璃瓶中，潭中這才亮堂起來。
水鬼怪已經全部跑了出去，亮光看起來距離有十多米，可是游了上百米還未接近。
媚娘指了指頭頂，柳若知這才發現頭頂并不是水面，而是壁石。
她們是從一處水道口進入了里面，上方就像是窯洞的頂部，根本無法出去，里面的水道錯綜復雜，難怪尸體掉落潭中都不會浮出水面，全部在石壁頂部漂浮著。
“那里……”媚娘指了一指。
柳若知點點頭，她們在里面游了很久，終于接近亮光，是五龍潭的另一個潭，原來下方互通著，錯綜復雜如數條龍糾纏在一起。
出了水面，剛露出頭，她們就發現了兩只水鬼怪，腦袋明顯比剛才的那些更大。
水鬼怪發現她們后張開大口，一條半米長的舌頭吐出，和蛇的完全一樣，上下各有兩排牙齒。
這明顯看起來比之前的就難對付，柳若知飛身而起，媚娘跟在身后。
“雷暴珠……”媚娘扔了三枚雷暴珠下去，那水鬼怪中的一只，一爪子便將雷暴珠拍飛，落在水面上爆炸，濺起兩丈水花。
這水鬼怪智商很高，并未直接抓取，而是拍飛，它也沒有要跳出水面的意思，柳若知懸浮半空和它們對視。
“人類，離開這里，否則死！”
水鬼怪居然說話了，破天荒第一次聽見水鬼怪說話，它們無論多久都屬于低智商的妖獸，根本不存在說話這種事情。
“你在說話？”柳若知開口問了一句廢話。
“離開這里，最后的警告。”那水鬼怪說完，有些憐惜的撫摸著身邊的另一只水鬼怪的后背。
柳若知看了過去，那一只水鬼怪后背在流著黑色液體，一團霧氣若引若現。
是瘴氣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