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賈斯蒂絲已經感覺自己的思路有點跟不上了。但她并沒有打斷或者表示困惑,而是笑意盎然地看著小學妹急速推理下去。
這種感覺并不令人焦躁,反而有一種舒適而可以信賴的安逸感。就好像是跟隨老師上課時一樣。
只能說,比起她這種掛著法師技能的騎士,真正的魔法師就得擁有這般智慧的學妹才像樣啊。
“關鍵點是歐利。那根柱子,拉馬克游戲的界管理者,”甄澄沒有注意學姐的小心思,自顧自向前推進的分析
“學姐應該比我更清楚,拉馬克游戲的界管理者只有綁定固定的界或者說一定范圍內的玩家與團隊,從沒有聽說過綁定特定的游戲世界的。
畢竟諸天萬域都是拉馬克游戲的場地,所謂的游戲世界不過是在歷史事件的沖突要點上,投入來自外宇宙的玩家而已。
在我的故鄉世界毀滅時,在我們后來于古神夢境爭奪世界碎片時,都遇到了這樣的狀況。
也就是說,所有的阿爾法實驗室都歸歐利統轄管理是一個偽命題。
那么,為什么兩個不同世界的阿爾法實驗室,在我們進入干預時,都會遇到這顆柱子負責呢
考慮到我們的行動并非巧合,而是老師與命運博弈產生的結果,其原因也就呼之欲出。
因為歐利是布局陷阱的關鍵,所以命運一方動用手腳,才把它安插進我們參與的世界。”
“有什么是非要牽扯到同一個界管理者才能布局的”賈斯蒂絲困惑問道。
甄澄莞爾一笑“有什么是兩次游戲的共通點又是什么三番五次對我們進行襲殺”
“嫁接空間”學姐口中默默吐出了那個答案“你是說它們的力量,和那個名為歐利的界管理者有關”
“是與不是,親自試試就知道了,”甄澄合上最后一個櫥柜,對賈斯蒂絲伸手道
“敵人顯然有意抹除了這里所有的痕跡,學姐身上有沒有帶什么樂器”
賈斯蒂絲點點頭。長劍回鞘,手腕一翻,一把晶瑩剔透的雨傘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甄澄驚呼出聲“這是老師的禍雨”
仿佛就等著看學妹驚訝的表情,賈斯蒂絲翹起嘴巴,笑出了貓咪一樣的“”形狀“是鑄魔課程的仿制品,我自己做的。
沒有那么強大的位格,但是禍雨的基本功能傘柄吹奏管樂,傘面拍擊打擊樂,傘骨撥奏彈撥樂的三項發聲方式還是全都具備的。
我并不會老師招牌的龍文音節魔法,所以也根本無從發揮這柄魔杖通過演奏和聲增幅魔法的種種玄奇功效。
做出來,單純只是課堂作業,以及留個念想。”
甄澄淺笑。以她的識人之能,可以看出這位學姐對于老師其實是有著相當敬畏與仰慕的。
甚至說是一種依戀也絲毫不為過。
不過鋼鐵般的意志約束著賈斯蒂絲根本不會有什么非分之想,其中的反差催生出一種異樣的萌點。
“雖然不會龍文音節魔法,但單純當做樂器演奏問題不大,說吧,學妹有什么想聽的曲子”
懷著心中的某種猜想,甄澄鬼使神差道“就演奏俄瑞斯忒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