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你是說我很狂嗎”
手指勾動,無形的血鐮在神座上那黑影毫無察覺的瞬間便悄然斬下。
連反抗拒絕的余地偶沒有,人頭落地。
被斬斷的兜帽散開,露出其掩蓋的真容。
那并不是如死亡女神雕像上那冷峻美艷的面孔,而是蒼老到皺紋交錯縱橫,甚至不是一個女人。
“你說對了,裝模作樣的偽神天高我笑凌天去,萬古巾幗,第一狂”
毫無表情的金屬面具掩飾著桀驁而兇殘的笑容,愛洛根絲不疾不徐地走到滾下神壇的頭顱面前,學著前者的模樣一腳踏在上面。
頓時,腦漿四濺。
“桀桀桀桀”同一時間,一陣怪笑在神座之上響起“我說過,這里是我的神域。你再狂,又有什么意義”
a姐抬頭望去,卻見老人本應被斬落的脖頸斷口處,正好端端地頂著一個,和她剛剛所踩爆那顆一模一樣的蒼老人頭。
兜帽被斬落在地沒有復原,說明并不是幻覺。所以是某種由死轉生的能力嗎
如果只是神力威能,那一定有著消耗,我可以通過短時間極限化破壞他的身體,試試能不能將對方神力耗干。
但如果是神職神格的被動屬性就有些麻煩了。
a姐矗立在神座之下向上仰視,眼中卻并沒有那蒼老男人的身姿,而是試圖看清他背后似乎并不存在的某些因果。
相反神座上的男人向下俯視,原本平靜的眼眸里卻涌現出勢不可擋的貪婪。
他似乎終于認出了與自身同源的死亡神力。
男人以不符合其形象的敏捷動作,十分滑稽地左右揮舞著權杖,一步步朝著愛洛根絲走下神壇臺階。
他的眼中滿是狂熱,就像是孤注一擲的賭徒,正在賭上自己的一切全盤梭哈。
像是響應神諭主人的號召,大廳各處的虛空中,不斷浮現出一柄柄黑鐮,隨著老人不協調的姿勢從每一個角度向a姐斬出。
愛洛根絲毫不在意,甚至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開始迎著老人一步步走上神壇。
懶散地伸了個懶腰,便毫無破綻地讓過了兩道本應斬在她身上的鐮刃。閑庭信步,優雅而從容,與自上而下迎面走來的老人那孤注一擲的瘋狂表情形成最強烈的反比。
原本匍匐在神壇邊沿臺階上的女人們受驚,紛紛后退為兩人讓開道路。但即便如此,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死在無處不在的鐮刃席卷下。
鮮血逐漸濺滿神座上下,為原本漆黑的死亡圣殿染上絢麗的殷紅。
愛洛根絲輕輕皺眉。看樣子對手似乎并不太擅長掌控自己的神力一樣,這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同樣的事情如果由她來做,可以輕易讓自己的攻擊只在需要發力的一瞬降維接觸敵人的肉身,其余時間完全隱沒于高維空間。
既節約神力,又能有效提高爆發一瞬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