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混蛋我說,我都告訴你你想要什么”
“噓,別搗亂。這么切應該會疼到發不出聲音才對啊難道是恢復力太強的緣故”
十分鐘后。
“求你殺了我”
“滾老娘馬上就要完成了你這不理解藝術的蠢貨給我閉嘴”
不知過了多久,愛洛根絲吐了口氣,擦去額頭的汗水。
面前黑曜石板的地面上,已經淤積了厚厚的一層血水,那是少說得放血幾百人才能留下的痕跡。
老人的身體平躺在地上,生機勃勃。但空洞的目光說明他再也沒有了開口的能力。
大殿門口擠滿了人。有帶著面具的桑海之心高層,亦有著身著黑袍的死亡女神信徒。
無論這些人平時是多么心狠手辣之輩,在進門一瞬看到a姐癡迷于實驗的樣子,全部都噤若寒蟬,呆立原地。
神格自帶氣場威壓,那并不是什么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實實在在。
眾人眼中的愛洛根絲,便是那一切痛苦,折磨,殺戮以及死亡的化身。
沒有人能夠不去敬畏。
“壞了,玩過頭了”似乎終于意識到早已精神死亡的老人,愛洛根絲猛地一拍腦門清醒過來。
她的視線掃過堂下眾人,終于停在一位背負彎刃大刀的黑人老者身上
“那面具你是桑海之心這一代的繼承人”
老人單膝跪地,以拳擊胸,這是賽文特家族的禮節“回大人,正是。”
“你認識我”
“紅蓮死神是我們這一代年輕人夢想的目標,”老人話語鏗鏘有力“家父名叫斯洛高德曼賽文特,代號沙鱷。”
愛洛根絲并不知道那一串奇怪的名字,但要說到沙鱷,她可是清楚得很。
那正是她們那一屆的總教官。
“很遺憾我沒來得及殺了他。”a姐聳聳肩,實話實說。
老實講沙鱷為人還算不錯,但牽扯到妹妹莫迪斯蒂的死,她一個也沒打算放過。
“那是因為家父退休后一直躲在撒哈拉深處,”上了年紀的高大黑人一點也不氣惱,保持著恭順有禮的謙卑
“無論是為了組織的存續,還是之后到來的黑暗,都毋庸置疑,他是一個極有遠見的人。”
“遠見過了頭,那便是先知了,”愛洛根絲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過眼前的老人,她微微瞇起散發著赤芒的雙瞳
“太過精明的舉動,已經超出了一個凡人能夠理解的極限。如果你告訴我沙鱷那老家伙并不清楚將要到來的末日,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圖窮匕見,愛洛根絲直來直去,根本就沒有打算留下斡旋的余地。
誰知老人似乎比她還要更加坦誠
“賽文特家族,自古以來便為統一宇宙的諸神服務。而現在,我們侍奉那位大人。”
說著,他拉起身邊一位年輕黑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