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為前提的話,我想只能有兩個可能。其一是百年前的謀殺案發生在不同的平行宇宙中,我們在‘清醒夢’中看到的場景分別來自不同的世界。唯一相同的結果只是【被害人】的死亡而已。
又或者,這棟宅邸內隱藏著某種力量,或者那位歷史上的和服少女被害人本身就是一位超凡者,擁有時間方面的能力。每次死亡,都重新回溯了時間,結果導致她在這里被殺死一遍又一遍……”
甄澄會提出“平行宇宙”與“時間悖論”之類的想法并非因為她腦洞大開,而是出于參加這場游戲之前剛剛被卷入的【隱秘空間】事件里得到的一些猜測。
她把平行宇宙與時間悖論兩種情況歸類為同樣一種可能性,是因為它們同樣牽扯到游戲本身所未能透露出的重要線索。從這個角度,甄澄本能是排斥著這個假設的。
因為若果真如此,那么斯卡瑞的吃相也就太過難看了些。他們這些參賽者完全等于被騙過來重演歷史的工具人,他們的經歷與推理將失去任何意義。
“世界上沒有如此相似的平行宇宙。而時間不可逆,是世間少有的真理之一。曾經的被害人做不到,斯卡瑞做不到,依子做不到,使徒們所信仰的那些家伙……同樣也都做不到。”曲蕓輕飄飄地插了這么一句。
甄澄沒有對少女所言的細節進行深究,而是仿佛這些假定恰如自己所判斷的一樣繼續下去:“這樣的話,那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
【被害人】和服少女同樣是一位超凡者,或者受到了大宅中某種超凡力量的影響。但這個影響卻不是回溯時間,而是回溯生命,或者假設生命同樣無法回溯的話,那么她在每一次被殺后都從未真的死去。
無論是被鋒銳的鑰匙戳穿大腦,被抹布捂住口鼻窒息,還是被子彈直接擊穿頭部,被詭異的音樂詛咒……都從未讓她真的死去。
直到最后被砍斷四肢,放干血液,破壞五官,封印在密室的夾層中。”
“你是說……你所煮的那個‘人偶’并非,而是一個遭到詛咒無法死亡的,被殘忍破壞后丟在密室里孤單百年的……活生生的的人?”納維斯驚慌地瞪著她橙黃的大眼睛戰戰兢兢道。
呃……
說實話,甄澄還真沒想到這一步。
現在回想一下。如果曾經那位百年前的【被害人】真的具有不死的能力,即便被弄成一副類似塑膠人偶的模樣仍然保持“生存”直到今天。
一直盯著你的行為卻無法出聲求救,試圖引起注意卻無法揮動斷掉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