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兩天前才臨時接受了斯卡瑞的邀請當即飛往希臘的。因此,甄澄并沒有因為自己沒接到曲蕓的聯系就懷疑納維斯撒謊。
而如果納維斯所言為真的話,似乎說明曲蕓也樂于見到儀式的完成。對于一個已經與獎勵失之交臂的選手,她的做法以及游戲中決定終止時間的權力都不得不讓人懷疑她是否與斯卡瑞們有著什么更深層的關系。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了。此時此刻,大廳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兩側的樓道已經有黑煙冒出。無論是否如納維斯猜測的那樣被斯卡瑞過河拆橋,至少現在被困在火場里的事實是沒跑的。
“走,從窗戶沖出去!”甄澄喊上納維斯就朝著樓道跑去。
“恐怕行不通,”納維斯:“我之前在陷入幻境的時候,注意到這房子的窗戶被不明的力量控制住了,根本打不破……”
甄澄已經沖到了最后停留的緊鄰大廳的會客廳門口,這里還未被火勢波及。沒管納維斯的勸告,她抄起椅子就狠狠掄向窗戶。
不出所料,椅子被超過甄澄臂力數倍的巨力反彈而回,直接在門側的墻上撞斷了一個腿,連帶著甄澄整個人也被拖倒在地。
她吐了口摔倒時牙齒磕破嘴唇流出的血,邊爬起來邊恨恨道:“走,去找伊庇倫斯!不論是死是活,他的身上有唯一出口的鑰匙。”
納維斯沒多說什么,就默默跟著甄澄跑起來。危急情況下,她無法想出更好的處理辦法。之所以會對曲蕓發那么大火把什么都吐露出來,也完全是因為她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絕望的處境。
甄澄首先沖進伊庇倫斯離開一側的一樓洗手間。這里已經被火勢覆蓋,濃煙滾滾。用漢服的長袂掩住口鼻踢開房門,卻并沒有在火海中找到老紳士的尸體。
“該死,咱們死定了。”納維斯狠狠咬著牙齒。黃澄澄的大院眼睛里滿滿的驚恐,此時再沒有半點作假。
“不,咳咳,讓我想想……”甄澄退出火場,身上昂貴的漢服并沒有因火舌的舔舐而燃燒起來,卻無法避免焦黑與破損。
她腳步焦急地回到大廳,手指不斷敲擊著自己的太陽穴:“走,上二樓!”
按照游戲中經歷的一切所體現的,斯卡瑞應該不會主動放火對“儀式”施加影響。而百年前的歷史中,是誰曾經放火燒了整棟大宅的呢?
【被害人】有理由這樣做,考慮到她身上的詭異也未必不可能做到,但如果她最后的下場是被斬斷四肢縫合五官關在密室里,恐怕就很難做到這一點了。
若要說除了被害人之外……應當就是陷入狂亂的男爵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