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明天我會去你們學校上課,所有流程必須已經辦好。”話說得嚴厲又嫌棄,語氣卻是溫柔的寵溺。
“好嘞!”蔡丕秀也不管這只是一輛普通的越野車,以她們的標準用一輛丟一輛都無所謂的,仍舊是站了大便宜般興高采烈地將兩人丟上后座。
再等她爬上駕駛室點火,曲蕓已經上了副駕像等身人偶似的面無表情安靜坐著。車子開始移動,有些顛簸,蔡丕秀笑嘻嘻好奇問道:
“我都已經在那破學校呆了一年了,十分確信我們要找的東西不在那里。老師這次過去,是為了后座那個女孩?”
“是呀,很有趣的小家伙。一方世界的命運全都匯聚在她的身上呢。如果她能沖破這一層命運,或許有可能會適合教室里你斜前方那個空位哦,”
曲蕓笑道,眼含溫柔:“你敢相信么?我居然親眼見到,一個人類,就那樣不知不覺地將悖影吸入體內。”
“老師的意思是……破格錄取她?”開車的羊角辮少女顯得相當興奮,興致昂揚地回頭再三看了后座上的甄澄,卻隨即撇了撇嘴:
“算了,老師的考核可不是那么容易通過的。已經有多少滿足條件的女孩因為考核失敗被丟去那個世界了?話說這邊到底什么情況啊?搞這么大陣仗?難道東西已經在這邊找到了?”
“沒,順手拆了顆雷,”曲蕓順口講了一下自從參加游戲到林中異變之間的所有事情。等她講完,車子里已經能看到遠處城市的光亮。
“所以這場偵探游戲究竟是這么回事?”開車的蔡丕秀越發好奇。
“簡單講,有人想借這件創世神遺物搞事情,大半是沖著依子來的。這事兒還沒完,后續的發展會和后座上那孩子瓜葛頗深,這也正是我覺得有意思的地方。
整個陰謀自從一百多年前就開始了,使徒安排了那個男爵進行儀式,把全球范圍選定的,那個與世界命運息息相關的個體收為養女,再找了一群孤兒遮掩三大家族的耳目。
最后他們缺少神諭,自然因為找錯了對象而儀式失敗。
用心理壓力逼迫對她產生好感的女仆;雇來職業殺手偽裝園丁用口香糖下毒;請來超凡者做鋼琴家教再進行嫉妒心的誘導;最后再脅迫前來辦案的偵探把那可憐的孩子殺了一遍又一遍也無濟于事。
后來再根據相似的特征試圖找到真正的命運者,一樣是持續百年始終徒勞。
照理說,使徒的布置本該徹底失敗了。因為儀式一旦開始就注定依附在選定的祭品靈魂上。錯了就是錯了,沒有后悔的機會。
但那位男爵也是個人才,最后居然借助煒忉尊的圣焱法陣把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儀式參與者的靈魂,連同那位純潔的祭品一起煉制成維持儀式的不朽載體。”
說著,曲蕓將那張本屬于甄澄的【被害人】卡片頂在指尖把玩。手指輕輕一托,那東西便懸停在指尖上方開始自己緩緩地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