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洛根絲參與其中的正門酒館槍擊案……”甄澄喃喃自語。隨即她突然眨眨眼睛,好奇地問道:
“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為什么一位理論上效忠于甄氏的學園都市警員,會為一件遠在大都會的藏品花費如此時間精力去聯系海外的專家學者呢?”
她的畫外音很明顯,即便真的證實殺害破產富商的兇手是身在大都會的桑海之心殺手,那么逮捕她的工作也應當由北美警方負責。更何況是否會對此人出手本質上還要由斯卡瑞家族決定。
無論功勞還是利益,都與圣邊探長一位小小探長毫無關系。強行參與其中不但不可能得到任何好處,還極有可能惹出一身自己無法承擔的麻煩。
聞言,圣邊探長肥臉上讓人不舒服的笑容似乎變得更加猙獰了一些,答非所問道:“有充足資本成為三分天下之一家主豪強的甄氏大小姐,又為什么會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小小地方警署的一系列無聊懸案上呢?”
他暗示的答案很簡單——興趣。
甄澄看過時間后之所以愿意和這貨聊上一會兒,主要還是因為她想到這一次“輪回”沒有觸發象牙塔廣告牌墜落事件,因此省卻了大把筆錄時間。這樣算來,她趕到下一步計劃地點時間甚至還要充裕出許多。
圣邊探長終究是不可能從甄澄嘴里套出她在意愛洛根絲的原因是購買了桑海之心的服務。于是在幾番夾槍帶棒的唇槍舌劍后,最終只得是無可奈何地目送甄澄離開了警局。
只是甄澄并沒有像以前的“輪回”一樣去市中心車站等著某腦殘青年下手,而是聯系了陟石后打車奔著港口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一名借助鴨舌帽陰影遮蓋住半張面孔的男人將“清掃中”的牌子立在了市中心車站一間男廁的門口。
他彎腰依次用目光掃過隔間下面的空隙,最終敲響了唯一一個有人隔間的門板。
咚咚咚
“滾,有人!”廁所隔間內傳來沒好氣的聲音。
咚咚咚
“誰啊?有病啊!你丫等著別跑!”里面不分青紅皂白響起了一聲流里流氣地怒罵,顯然是一個橫行霸道慣了的年輕人。
鴨舌帽也不搭話,只是默默后退一步。很快見到隔間門板縫隙下有人低下腦袋向外張望,隨即便有一個罵罵咧咧的家伙提著褲子惡狠狠走了出來。
結果還沒等年輕人有什么舉動,鴨舌帽突然飛起一腳就將他踹回到坐便器上,接著便揪住年輕人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順勢按倒在公共廁所絕不能說干凈的瓷磚地面上。
“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年輕人驚叫,卻因為呼吸困難而只發出氣若游絲的責問。
“沒什么,”鴨舌帽面無表情道:“想請你殺個人。很簡單的,從擁擠的站臺上推下去就行,神不知鬼不覺。這事兒我們只信任教給你。怎么樣,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