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傳聞十三小姐腦筋轉法不太正常,但無可否認她擁有頂級的思維速度。至于因為一個異常的小怪物就慌了手腳那種事更不可能了。
于是,說話終究還是比奔跑快的,即便對方明顯不是在用人類的速度奔跑。歇后語一出開口成讖,白毛小怪物腳下一滑應聲拍在地上。而后又因為速度過快整個人像車禍現場似的自己翻滾著從甄澄身邊飛了過去。
陸續涌出的大量保安很快用電擊和注射制服了小家伙。這倒霉孩子在整個過程中始終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盯著甄澄。
這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錯怪了安畢斯?人家小孩子可能只是想從大樓逃跑,沖向自己也可能只是沖著自己背后的出口……
在極端巧合下遇到大廈發生事故,又更加巧合地擋在異常者與出口之間。這種見鬼一般的悲催情況……不是很常見么?
只是冥冥之中,甄澄似乎感覺自己熟悉的世界正在發生某種變化,向著曖昧而難以描述的方向扭曲著。
照理說一個嘴巴有些畸形的小孩子遠沒有隱秘空間中那些實驗體那么強大與恐怖;影響奧利匹斯山林變異的悖影也比隱秘空間中那扭曲了空間,認知,基本定律的悖影給人感覺要尋常得多。
盡管一直知曉現實世界有序的表面下隱藏著大量混沌的超凡,但甄澄就是覺得這些發生在現實世界自己身邊的異常帶給她一種更加強烈的,緊迫的危機感。就好像如果她不去盡快做一些什么,一些都會變得無法挽回一般。
她不記得這種乖離感起始于何時,但隱秘空間時沒有,偵探游戲時也沒有,似乎一切異常都始于那場游戲之后。
只是她說不清楚是那被弄臣戴上的黃金假面在短短幾分鐘內已經改變了世界,還是由于自己腦內那扇微微開啟的門扉讓她突然意識到世界原本一直在發生的異變。
突發事件流星般轉瞬即逝,大廳里本已驚慌失措的工作人員們在保安的疏導下回復常態的速度讓甄澄有些咋舌。最后陟石帶她乘坐的更是一部十分隱蔽的專用電梯,其中同樣沒有任何監控器材。
和甄澄陟石圣邊胖子三人同乘一部電梯……不,應該說一直在電梯里等著三人的還有兩位忒提斯企業保鏢。一眼看去便給人不輸于風衣男的強者氣場,兩人腰間安靜垂下的表鏈更讓甄澄確定了兩人的身份。
甄澄本就篤信自己的判斷,自然無動于衷,另一旁的圣邊胖子卻是越發大汗淋漓,活像個將要被拖上刑場的死囚。這家伙喘著粗氣,坐臥不寧地來回踱著腳步,終于是一個不小心踩在了甄澄腳上。
甄澄沒吭聲,眼淚卻開始打轉。少說噸位也有二百五的胖子啊,就這么一腳……
“抱……抱歉。”圣邊擦著汗遠離了甄澄一步,神態反倒是平靜了不少。而甄澄順著他的視線將手伸到口袋里,握住了一張之前并沒存在過的小紙條。
字條很小只有一行字,甄澄裝作揉腳用身體擋住所有人的視線一眼便看清了全部內容:
“佐藤:配合忒提斯栽贓甄澄”
短短一行日文,信息量多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