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奉告。”趴在地上的陟石聲音嘶啞。
“呵,這么多年,還沒見過你為本小姐這么守口如瓶過呢。和所有管家一樣,你是甄氏自幼培養的孤兒。
我曾經千方百計想拉攏你放棄對家父那邊的忠誠卻毫無作用,還真的是很好奇神諭教團到底是怎么做到讓你叛變的啊……”
見陟石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甄澄轉而嘆了口氣道:“死到臨頭,相信你也不想不明不白吧?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如何?”
這一次陟石沒有繼續反抗,而是在背后的重壓下,勉強嘶啞著喊出了一個問題:“什么時候……發現我……”
“空難的時候,”沒有等陟石說完,甄澄便搶答道。為了坐等忒提斯武裝力量清繳掉奔著她而來的怪物們再安全離開,甄澄并不介意在這間會議室里多浪費一點時間:
“本應降落在列島四國的流星雨砸在了北美沿海地區,這事情太蹊蹺了。若僅僅只是有人使用流星雨這樣夸張的手段攻擊暗殺本小姐,這種離譜的事情我姑且還可以理解……”
說到這里,甄澄腦海里浮現出某個讓她咬牙切齒的銀發身影。天外有天,超凡力量的盡頭遠遠超出她原本的想象:
“但前來大都會的飛機是我臨時起意安排的,途徑風暴區域時,我們還臨時修改了航線,導致抵達時間與角度的變化。即便這樣還能被流星鎖定,是不是有些太過令人費解了?
對了,我記得一開始我決定連夜啟程離開學園都市前往大都會的時候,你就曾經試著找各種結構阻撓過吧?
要做到這種程度,只有兩種情況。第一是想殺我的人全知全能,隨時只要眨眨眼睛就可以知道我的所在。如果是這樣,那本小姐早涼了。
剩下的第二種就很簡單了。我的身邊有叛徒,在恰當的時機把我的精確坐標傳遞給能夠操縱流星雨的某位大能。
當然,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把背叛者的身份鎖定到你的身上。當時的飛機上一共七人,還有你身后這兩位,正副機長,圣邊胖子。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隱瞞行跡跨越整個大陸前往大都會,并提前聯系上你身后的兩位。在那之后,我的旅途一帆風順,只遇到根本不可能給本小姐帶來威脅的小貓兩三只出來蹦跶而已。
顯而易見,出問題的人在你和圣邊之間。接下來出乎意料的展開證明了圣邊確實有問題,但同時卻也證明了他的目標和我無關……
陟石,雖然本小姐從來沒把你當自己人信任過,但據我所知家父還是十分信任你的。而今天的事情同樣讓我看到,安畢斯這人也信任著你。
奧利匹斯那邊你諸多行事一路綠燈,怕不是和斯卡瑞核心那些老家伙也有著某種交易。最后是這大概瞞過以上所有人的神諭教團成員身份……
你這家伙,還真是相當有兩面三刀表里比興的天賦呢。”
“不可能……如果你那時候就有所察覺……沒有道理還會跟著我走進忒提斯……”陟石的語氣明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