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在自己家里搞出的爆炸,殺手在自己家里試槍,都是常有的事情,沒有人會特意掩飾。
只要你不要經常用濃煙,爆炸,刺激的氣味和接連不斷的槍聲打擾你的鄰居,就沒人會來找你的麻煩。
這些動靜,其實和那些藝術家鄰居們在家里切割木材石料,用鑿子敲敲打打,用化學藥劑處理他們的作品沒有什么區別,不是嗎?”
“那這里的普通居民難道不會搬走?而且就算聽到槍聲沒人報警,火災這種危急自身財產安全的情況也不可能所有人都選擇隱瞞吧?”圣邊皺眉道。
平等戰線的同志果然優先代入的是平民的視角。而身為現役刑警,他
“搞出火焰濃煙的那些秘密實驗室全都有著比消防隊先進不知多少年的手段,他們能夠處理自己搞出的爛攤子,”
愛洛根絲笑著答道。若不是她從沒拿正眼瞧過眾人,他們都還要以為這個殺手會是個容易相處的好孩子呢:
“沒有人會搬走,因為這里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安全。即便是我,也不會三句話不合就殺掉朝夕相處的鄰居,雖然通常在外面我都是那么做的。
而那些想要找麻煩的人也會再三掂量,因為他們選擇的目標或許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但他身邊的鄰居好友,很可能就是我這樣的人。
至于這里……我大概不會再回來了。那家伙跟了澄妹妹那么久,把這里留給他做墓室恰如其分。”
果然,她知道陟石的身份。對甄澄的了解,或許也比想象的更多。
“既然如此,那么就動身吧。下一站,明尼蘇達河。”甄澄拍拍手指揮道:
“我們的行動需要盡可能保持最長時間的隱秘,所以后續的行程我根本就沒有事先安排。
納維斯,這次的目的地是剛才發你那份文件中的考古場地,現在很可能已經荒廢,但文件中有具體坐標。剩下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沒問題!”納維斯非常高興自己可以在面臨生命威脅之外的情況下發揮作用。
看著愛洛根絲取出展柜中的項鏈與火銃,納維斯熟練地安排行程,甄澄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或許她現在還不可以去探究幕后搗鬼者的真實身份,但身在局中的她卻可以打亂盤中棋型,讓對方的謀劃落空。
如果“命運”注定要忒提斯藥業發生事故,毀滅世界;那么她就可以釜底抽薪,反過來把所有隱藏的秘密暴露出來,從而扭轉既定的命運。
至于那一發把她身體打成篩子的散彈……甄澄相信紅發姐姐的實力。在她有所準備的情況下,即便是命運也不可能讓她再傷到自己。
走在波特蘭的街道上,狂風吹起甄澄一身漢服衣裙,在她身后如旗幟般招搖。在死亡的陰影中負重前行,以凡人之軀挑戰注定的命運,甄澄含笑以對。
與就仿佛她注定是那個會打破一切已經被書寫好的秩序規則的女孩,無所畏懼地朝著神秘莫測的狂風迎頭而上。
這一局,我執黑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