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認下你你就自己掛了?玩我呢?
說實話,兩人還是相處時間太少,彼此缺乏了解,所以甄澄才會把愛洛根絲太過夸張和決絕的行為當做是拼命。其實單說絕境中心態的話,這兩位可是會相當有共同語言的。
甄澄是那種直到生命最后一秒,都有本事堅信自己能在半秒內找到解決辦法的樂天派;
而愛洛根絲,則是根本就看不起所謂的絕境。區區壓斷雙臂,區區幾公里深的大坑,區區一球神孽,就TMD想干掉老娘?呵呵,你配么?
“放心,使用過【永生之水】后,通常的細菌早已對我完全無效。
事實上,忒提斯至今也沒研究出能夠對我產生顯著效果的生物武器,盡管這些年來一直有一個團隊在從事相關研究。”
愛洛根絲放肆地笑著,在甄澄面前展露出一副頗為自豪的神色。如果那個多年來一直跟隨她進行實驗的團隊看到她此時的表情,一定會驚掉一地下巴。
可惜的是他們已經沒有下巴可掉了,這群研究員全部死在了笑面使徒的入侵行動中,無一例外。
說著,她試圖脫下自己一直穿在身上,此時早已破破爛爛的火紅皮夾克。然而她借助鋼筋支撐的雙臂,雖然不至于像正常人一樣因為疼痛而無法使用,但終究沒法做到像自己骨骼正常時那么自如。
試了幾次,感覺到相當的困難,愛洛根絲無奈看向甄澄:“幫我把衣服脫了,方便么?”
她指的是甄澄只剩下獨臂的問題,之前的一系列動作,她的目光一直在回避著眼前看上一眼就會讓自己發狂的景象。
但現在只能這樣,才可以堅持完成更重要的事情。生死之間要么沒有兒女情長,要么十死無生。這樣的道理她當然懂。
甄澄聞言略帶困惑地接近過來。起先無論是在電視上,在文件資料中,還是在對方自己家里,她注意到A姐所有的外衣全部都是艷紅色的。
她一直以為對方執著于紅色的夾克并非源自搭配發色的審美,而是為了讓鮮血不那么刺眼。無論是濺上別人的還是被自己的浸透。
不過這種時候突然冷不丁要求她幫脫衣服,實在還是有點……嘛,甄澄肯定也沒想歪,只是手臂插上鋼筋之后,即便要她幫手把衣服脫下來也是相當困難的。
更主要的是,面對這種血呼啦差的場面,甄澄單手更是實在使不上力氣,就總覺得碰一下就好疼啊……
愛洛根絲似乎看出了甄澄的無奈,笑道:“用我大腿上綁著的匕首把衣服隔開就行了。小心一點,割破我倒是不要緊,但不要傷到里面的內衣。”
甄澄相當無語,但折騰了一會,還是成功把那件早已被鮮血浸透的夾克從A姐身上剝了下來。
里面剩下的是一件白色的運動胸衣,有點像健身房里跳瑜伽常見的那種。只是后背中心處鼓鼓囊囊的一團,軟趴趴的也不知塞了什么東西。
愛洛根絲被剝下外衣后,習慣性地想要公主抱起甄澄。但看了一樣手臂中戳出的斷骨,撇了撇嘴半蹲下身:“上來。”
“我不!”甄澄倒不是在關鍵時刻傲嬌,她主要是完全搞不清楚A姐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她既不想因為沒做好準備就倉促行動導致出現意外,也不忍心讓愛洛根絲以現在的身體承擔自己的重量。
要知道,對多數人而言意外只是小概率事件,但對她而言這一點卻得反過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