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實上,像大胡子這樣四五十歲起步的人,才是魔法學院新生的主流。換句話說,對于那些在原本世界已經呼風喚雨走到極致的大師,血燭堡是他們人事已盡后的神生新起點。
“我沒有……不是,別……”兔公主無力地掙扎著,但食草動物的身體結構明顯不利于對抗物理上的暴力,哪怕她的對手同樣是一群肉身孱弱的法師。
“現在嘴硬還有意義么?”塞菲斯瞇起眼睛:“血燭堡是什么地方,你這種出身傳承世界的學生不會不清楚吧?
成神路上怎么可能一帆風順?在這里每個班都有根據年限設立的學生死亡指標。只要不死過一定的數量,不是某位導師的親傳弟子,根本就不會有人追查普通學生的死因,”
說著,他留給安哥拉兔公主一個邪惡的笑容,轉過身去下令道:“如果她不說,就給我一撮撮把她身上的毛拔光。”
“我說!”兔公主驚聲尖叫。
甄澄側身靠在門外墻壁上安靜傾聽。她做好準備在這些家伙真的動手傷害兔子時出手干預,但卻并沒有急于插手。
理由很簡單,作為一名升華之道比較稀有的奧法師,她同樣想要聽一聽所謂快速進階的途徑究竟如何。
“在血燭堡的核心,是葵魔池!”安哥拉兔公主為了保住自己那一身雪白松軟的王室尊嚴,繼續毫無尊嚴地大叫著。
塞菲斯抬手制止了跟班們進一步的舉動,示意兔公主說下去。
“在我的世界有古老的傳承,血燭堡以前并不是品類培養神祇的地方,而是一所同樣頂尖,卻更加單純的魔法學院……”
“別廢話,說些我不知道的。”塞菲斯粗暴地打斷。
兔公主渾身絨毛抖了抖,本就柔弱的聲音更纖細了幾分:“但這座城堡,這片空間天地其實在更古早以前便存在了。
血燭堡的歷史,還要早于開天辟地,宇宙爆炸。那是前宇宙紀元的時代,為諸天萬域留下超凡,神秘,與魔法的創世神,最高位的主神之一,瑪塔爾大人曾經工作的地方,”
塞菲斯雙眼微微放大,沒有再打斷安哥拉兔公主的陳述。
他知道瑪塔爾這位古老的創世神祇,他的傳說遍布諸天萬域每一個世界中的大多數文明。
又有多少人不知道瑪塔爾呢?就連甄澄所生活的早已和諸天萬域斷絕了聯系,那一片蠻荒偏遠的宇宙,不也同樣在以“圣瑪塔爾”的名義在為學校命名嗎?
但塞菲斯卻并不清楚古神瑪塔爾的身世,更不清楚他與血燭堡的聯系。
“古代神話中,瑪塔爾大人在隕落時,將自己最神圣的部位留在了血燭堡。那是名為瑪塔爾海馬體的圣物,功能類似于超級計算機,但里面所承載的是那個古老時代所有的神秘學知識。
那是魔法與超凡的本源,可以讓一名凡人超凡入圣,可以讓一位神祇天下無敵。
但即便是神祇,也無法承受直接接觸瑪塔爾海馬體所帶來的的沖擊。所以便有了葵魔池,就是我們校徽上的那個形象,由無數眼睛所組成的葵花。
它是后世血燭堡的繼承者們,用來溝通瑪塔爾海馬體的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