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懾住煩人的家伙,甄澄繼續向坑邊走去。在采取任何行動之前,她想看看那面牌子上寫了什么。
小奧卡這種看得到摸不著的特性,似乎還挺有用?甄澄已經開始思考活用奧卡進行戰斗的策略了。
比如讓小黑張開全部觸須沖著敵人撲過去?在不了解奧卡人畜無害的特性的前提下,那張牙舞爪的黑暗場面足以將普通人嚇到崩潰。而且小黑這家伙的性子肯定愛死了這種游戲。
若是遇到旗鼓相當的強者,或許還可以讓小黑縮成一團,遮擋對方的視線?翻正這家伙也不會被刀劍子彈傷到,哪怕附魔的都不行。
想要傷到本質上是米莎學姐身體分裂出的一部分的奧卡們,得使用神器。
甄澄沒有把這些想法公開到考古系的奧卡神經元網絡中,不然學姐們肯定要瞠目結舌。
教室里的學姐們不乏在血燭堡上學幾萬年的,但從沒有人相處過這些詭異的玩法。
甄澄當然知道奧卡塔普斯作為血燭堡的特產很容易被識別出來,也知道自己現在處于被某些上位“命運”追殺的狀態。
哪怕眼前這些拉馬克游戲應選者因為自身層次太低,并不認識奧卡這種東西,他們也極有可能把自己的情報擴散出去。
她之所以選擇這種簡單明了的威懾方式,當然是她并沒有打算留下任何活口。她理解寸頭大叔的處世之道,但卻很不喜歡。
既然不喜歡,就除掉吧。
原本在地球上,十三小姐就有著無法無天肆意妄為的底氣和傾向。在接受了【弒序詩人】的席位后,這種隨心所欲的秉性便更加張揚了起來。
在見到寸頭大叔第一眼時,甄澄就十分清楚現在的自己要比這個超人階的超凡者更強。
并非所有的超凡者,或者說兩者相較的上位者都可以明確感受到這種差距。
甄澄所倚仗的是來自于真理之門的一絲反饋,十分模糊,并不能明確辨識對方的位階。有時候,也未必一定準確。
這是魔法師,或者說大多數主攻開發腦域的超凡者附帶的被動能力。
之所以選擇顯露小黑而非展示自身的力量,是因為甄澄并不小一不小心讓對手感受到生命威脅,進而把威懾演變成生死相搏,最后自己不得不出手殺死對方的情況。
歸根結底,她這水貨白袍魔法師并沒有經過任何實戰的洗禮,真打起來怕是沒有放水的余力。
她寧愿看著這群蠢貨自己作死去踩雷,或者有必要的話,忽悠著他們去作死,也不愿用武力強行壓迫他們的自由意志。
“我跟你一起去,可以嗎?”走出兩步,就聽到身后的運動服追了過來。
這孩子心思倒也明白。雖然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但見識到小黑的存在后他大概心理清楚自己不會是“了解這個世界”的寸頭大叔的對手,一旁的卷毛看起來又那么沒用。
還留在那里,難到要給大叔當炮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