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到這三幅畫的時候,第一印象便是如此,我想你們的感覺應該也差不多。”
“我對這些畫面的印象非常深,確實如你所說的那樣。”愛洛根絲答道。
“難道不是這樣?”蔡丕秀也放下手頭的事情,好奇回過頭來看。
甄澄笑了笑,手指在A姐腰間摸索,抽出了她的匕首:“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作為預言的一部分,理應像我們在斯卡瑞城堡地下時,被強光晃到時擺出遮擋眼睛的動作一樣,完全重現畫面上的動作吧?
但后來發生的事情卻似乎……完全相反?
記得嗎?當時由于強風和新人的碰撞,姐姐是第一個頭朝下栽進通道的,而我卻是正常直挺挺頭上腳下跳進去的。
但是畫面上,我是頭朝下,而姐姐是正常直立的。
然后我便突然想起了一處古怪的細節。在‘深藏的避難所’那副畫中,為什么,我的衣服在下落中,是向下垂的呢?
再細想一下的話,答案便十分確定了。想想顏料的威脅來自何方吧?它始終都是從上向下追趕著我們,直到這里,對嗎?
‘深藏的避難所’上,顏料在畫面下方,也就是在我頭頂的方向。而‘天降的霓虹’中,顏料則在畫面上方,在姐姐腳下的位置。
最后,再結合悖影的名字……”
“畫是反的?!”蔡丕秀終于恍然大悟。
愛洛根絲則是停下了手上的行動,皺眉道:“可這也僅僅是推測而已吧?難道也得到了那個什么‘預言家演繹法’的直覺印證?”
“這倒沒有,”甄澄說著,用A姐的附魔匕首在墻壁上輕輕刻畫起來:“但是我自然有辦法可以驗證。看好了,現在,我要畫一個向上的肩頭。”
說罷,甄澄在墻壁上畫出了一個簡潔的箭頭。一條豎直線上頂著兩條短小的斜線。
“確實……是個向上的箭頭。”A姐一臉困惑。
甄澄撓了撓腦袋,用刀柄輕輕敲擊自己的太陽穴:“不對啊……嗯……那這樣如何?”
說著,她用匕首輕輕戳破指尖:“這次我要畫一個向下的箭頭。”
沾著自己的血,甄澄在眾目睽睽之下,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
“你說錯了吧,這是個向上的箭頭。”蔡丕秀樂呵呵道。
甄澄終于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沒錯呦,我畫的時候是想著畫一個向下的箭頭的。直到畫完之前,我也一直覺得我畫的是向下的箭頭。
不信的話,你自己試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