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毋庸置疑,它之所以能被單獨列出成為一個時代,就說明這段時間一定曾有重大的事情發生。
對了,順便提一句。這時代的劃分并非是我們哪個神國那些搞研究的家伙自己敲定出來的,而是由那群從來沒聽說有誰見過的至高神們欽定的。
我曾經在一些文獻孤本中見過語焉不詳的描述,似乎至高神內部也有著不同的立場。有極力主張徹底磨滅那段歷史記載的,也有想要將真實信息傳遞出來的。
結果就造成了現在這種情況。想要研究的人知曉那段歷史的存在,但再想要更深入了解,卻是完全沒有門路去探究下去了,”蘭臺公口若懸河地說著,豪腕帝君一直默默地聽,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
“最后就是你熟悉的混沌時代,也就是今天的紀元了。這段時間完全可考,不過十萬載而已。我們統一宇宙中許多仍在地上行走的神祇,比如開創梵拜厄王庭的初代神祖圣皇,按年齡算都是見證過那段歷史的人物。
簡而言之,有人沖破創世神布下的層層封鎖,升華登頂十維【天命】,成為諸天萬域獨一無二的存在,從而終止了遺失時代的歷史。
具體是哪位大能成就天命,不得而知。不過我想等到了神祖圣皇那個境界一定會有所耳聞,畢竟今天的時代紀元還未變更,也就是說那位應當仍在其位。
怎么樣,現在在你這外行人看來,了解過去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也有那么幾分意思?”
講到自己癡迷的東西,蘭臺公不由得眉飛色舞起來。轉眼間就忘記自己身處絕境的這份專注,倒是不遜于窺秘之眼學派的那些魔法師了。
誰知豪腕帝君對于那些真正頂尖強者的話題反倒沒多少興趣,他在蘭臺公自顧自講述時一直叩擊墻壁,似乎在反復尋找著出路。這邊說罷,他方才冷冷道:
“你了解的這些東西,對我們活著逃離這地方可有半點用處嗎?
丑話說在前頭。不管為什么那東西沒追進來,但如果我強行在這里開一條出路來,怕是八成得把她招惹回來。
你也看到了,墻壁對那東西而言簡直形同無物!”
蘭臺公卻像是一點也沒在乎豪腕的焦慮,雙眼直勾勾盯著浮雕出神道:“你們這些強者,難道不都有一個登頂諸天的夢么?如果可能,真想見一見那位成就【天命】的‘世界’啊……”
說到這里,他突然話鋒一轉,目光犀利起來:“誰說了解那些知識就沒有用處了?你可知這復調所摹刻的正是諸天萬域誕生以來的三段歷史?”
豪腕帝君原本還有些氣惱,可聽到這話,猛然一怔,順著蘭臺公的手指望去。只聽他底氣十足道:
“如果說想要突破桎梏,尋一條生路,那歷史中顯然就應該去那遺失的幾百年中尋找了。”
他手指的方向,一位少女正率領種族模樣各不相同的數路大軍向著云端的眾神沖鋒。
與甄澄先前見到那些抽象的壁畫浮雕不同,這面浮雕的寫實筆法完美還原了少女的形態。
古往今來諸天萬域,能美到那般境界的女子,舍去曲蕓怕是再難找出第二位來。
而曲蕓的壁刻身型上,仔細觀察便可以發現一枚通體漆黑的正八面體,材質色澤與周遭石壁都不相同,正鑲嵌其中。
喜歡血燭堡門徒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血燭堡門徒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