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剛要拿起手機要給學生會的人打電話,突然回過神來:“等會,你說你不唱《青花瓷》?那唱什么?”
“你不會又要唱新歌吧?”
方澈笑道:“放心吧,這首歌也不會差。”
王晨放下手機:“老方,咱不上了,你能寫出來《青花瓷》確實是你牛逼,但是在景德鎮唱青花瓷天時地利都占了,效果才那么好,現在你又要來一首新歌。”
“不是每首歌都能夠炸場的!”
方澈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有安排。”
“安排個屁啊,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不僅僅是應急那么簡單,晚會門票上印著的不是你的節目,你一上臺別人就知道你是頂替的。首先效果就好不了!”
“再者,院里領導要來,人家是奔著大合唱來的,到時候你上臺怎么解釋?”
“太丟人了兄弟,聽我的!”
“我剛才急昏了頭,兄弟,不能為了我讓你丟人。我去找別人。”
“行了,這會你也找不到別人,我丟不了人。”方澈拿起王晨的手機:“打電話叫人吧,聽我的。讓學生會的人帶上攝像機跟我走。”
王晨定定地看著方澈,最終嘆了一口氣,拿起了電話:“宣傳部,新網部的抓緊時間過來。宣傳部的拿上學生會的攝像機!”
……
下午三點,地科院的輔導員陳海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他已經聽說畢業晚會的事情了。偏偏就在剛才書記剛來了通知,晚上六點準時到場,他聽說今年地科院聲勢浩大,有上百人的合唱,所以一定要要親自看看。甚至表示如果效果很好,他愿意在節目結束上臺講兩句話。
科研行政兩個口徑,他還不知道趙院士帶人出走這件事情。
陳海都沒來得及解釋,書記就樂呵呵地把電話掛了。
“這學生會怎么辦事的!連個備選方案都沒有。”
王晨就站在一旁挨訓:“備選方案是肖敏,可她不在學校啊,不過現在已經在解決了。”
“現在是誰上?”
“方澈。”
“方澈?”陳海一聽到方澈的名字人都快跳起來了:“方澈是個什么性格你比我清楚?你說作文大賽他上還行,唱歌他能上?”
王晨硬著頭皮:“他唱歌還可以的。”
“要唱什么歌?”陳海現在也放棄掙扎了,現在只要有人頂上去不是太丟人就可以。
“不知道,說是自己寫的新歌。”王晨低著頭。
“什么?王晨啊,你這個學生會主席我看干不下去了。”
王晨也來了脾氣:“再有三個月,我本來就要卸任了,咱現在有別的辦法嗎?”
“呼……”陳海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
下午五點半,方澈還在帶著學生會的同學剪視頻。
秦城大學大學生活動中心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龍。
秦城大學的大學生活動中心是一個南北走向占地面積巨大的三層建筑,北半邊是一個貫穿上下三層的大型禮堂,可同時容納4000人。
每年畢業晚會大禮堂都座無虛席。
……
下午五點四十,大禮堂后臺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王晨和一個人吵起來了。
對方是個身材修長的女生。
女生腳蹬一雙帆布鞋,修長的雙腿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上身穿一件寬大的黃色T恤,原本柔順的長發此刻有蓬松,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一張漂亮的臉蛋上爬滿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