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次感受到,方澈說話是真的臟啊。
臺下的一眾網絡作家都笑得不行了,這個方澈是真黑啊,也是真出氣啊。
憑什么不黑,人家蘇來都現場認兒子了,難道還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再說了,方澈啥也沒說啊,人家都是暗諷。
方澈擺擺手,讓舞臺下的騷動小一些。
“大家別誤會啊,有人跟我說蘇老師身體不好,我根本不信!”
方澈聲調提升了幾度:“憑什么說蘇老師身體不好?我小的時候,蘇老師就是老前輩了,現在我都這么大了,人家蘇老師還活著呢!”
這段話說的義正言辭,怎么大家都聽得那么怪呢。
不一會大家反應過來了,方澈小的時候,蘇來就是老前輩了,他還特意說了個“老”字,結果現在方澈都長這么大了,蘇老師還活著呢。
那不是說人家老不死嘛。
方澈笑了笑:“所以說,蘇老師身體肯定沒問題,那么還是剛才那個問題,蘇老師為什么這么多年無籽。”
他擺擺手:“其實真相只有一個。蘇老師不是沒孩子,是一個能往外說的都沒有。”
轟!
要說剛才臺下那是小風小浪的話,現在可就是要起海嘯了。
蘇老師有孩子,但是一個能說的都沒有,這是說蘇來有上不得臺面的孩子啊。
這扯到生活作風問題了。
方澈繼續說:“這里說一句題外話啊,一直聽說蘇老師嘴上功夫厲害,但是蘇老師您也別老把那勁兒往街頭老太太,巷子里小寡婦身上使啊。”
草,這句更狠,蘇來愛跟老太太罵街這事圈里都知道,但是這句話放在這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方澈說這是題外話,但這是個屁的題外話啊。
意思很明顯,為什么蘇老師有孩子不能往外說,那不是嘴上功夫都用到老太太小寡婦身上了嗎?
至于這個嘴上功夫怎么用,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搞文字的,還能不明白嗎?
舞臺下的一些作家都有點坐不住了。這罵的也有點太狠了。
直播間里的人也感覺有點害怕。
這么罵下去要出事吧!
鏡頭一切,大家看到了蘇來的表情。
蘇來一開始臉上還帶著笑,這會表情也有點難看了。
方澈這是一直往臟處走啊。
邵祥民深深地看了方澈一眼,然后又瞥了一眼蘇來。
“過來!”邵祥民說道。
蘇來本就坐在他身后,此時邵祥民一招呼,立刻鐵青著臉湊過來。
邵祥民語氣有些不善:“今天方澈無論把你罵成什么樣,你一句話都不許說!”
蘇來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當年的邵三斤有點忌憚。
“什么意思?這些年我什么時候讓人罵成這樣過啊!”
邵祥民深吸一口氣:“別怪當哥哥的沒提醒你,你這個人寫書是一流的,但是一點政治智慧都沒有。”
“你能不能用腦子想一想,為什么今年要辦這個匯聚各路文學流派的文學大典?”
“網絡文學埋頭發展了十年了,好不容易現在剛要走到臺面上來,人家作品都出國了,北大都開了網絡文學專業,上面也有意讓網絡作家并到文壇里來,本來是大家和和氣氣的一派團結的事情,結果誰能想到你一上臺就發瘋,全給破壞了。”
“你自己看看網絡文學那邊,剛才人家都恨不得吃了你,人家十幾年的努力讓你給毀了,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斷人生路,你還想好?”邵祥民表情一寒。
蘇來就算是再大膽,也聽出來是什么意思了,心里不免咯噔一聲。
他一直以為網絡文學上不得臺面,畢竟自己隨便寫寫十幾萬字就比那些家伙吭哧吭哧幾百萬字賺的多。
誰能想到,這次文學大典居然是華夏文壇大團圓的前奏!。
“嘶……”
邵祥民看了他一眼:“現在你知道你剛才上去是多么犯渾了吧!”
蘇來嘴唇嘟囔著,這我哪知道去。
邵祥民嘆了一口氣:“所以無論現在方澈怎么罵你,不要還嘴。”
“讓人家出出氣就得了,只要臺上這個小家伙不過分,你一句話不能說。你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坐著!”
“你個老混蛋,剛才我真是攔都攔不住你!這種場面你上去犯渾。”
“你知道方澈這么一個人,在現在這種局勢下對于文壇到底是什么意義嗎?”
“哎,怎么有這樣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