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岳松林笑了笑:“行了,不用跟我這裝乖,你前兩天在網上罵街的事你以為我沒看到。”
呃……方澈滿臉黑線。
那你就記得我罵街了,咋不記得我拍的天下無賊呢。
很快,岳松林切到了正題,講清楚了方澈的工作。
一個是籌備一場校慶消耗人力財力巨大,而岳松林畢竟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幫忙,最多帶兩個助手,所以手底下沒有太多的人手。
而方澈就負責組織秦城大學校學生會的人與岳松林對接。
這就是一般副導演需要干的事情。
第二個工作就是校慶的節目了。
提到這個岳松林笑道:“方澈,你的創作才華我最近略有耳聞,要不然李校長也不會把你推薦給我,但是我這次的校慶,對節目的要求比較高。”
方澈正色起來:“您說。”
岳松林說道:“首先,我覺得這畢竟是個校慶,什么太熱鬧的語言類節目就算了,不夠嚴肅。其次,歌功頌德的詩朗誦也不要。校友回來就想看看學校,回憶下青春,不要整那么多虛頭巴腦的了。”
最后岳松林下了定論:“唱歌或者合唱我覺得比較好。”
“好的岳老師。”方澈心說你跟我這精準狙擊呢,說到底還是讓搞歌啊。
對面的岳松林繼續說:“畢竟是70周年校慶,我的意思是辦的大一點。邀請的人主要分為三類。一類是畢業多年現在已經生活安穩的老學長學姐們,一類是剛剛離開學校還在為生活奮斗的畢業生,一類是在校大學生。”
“我這個校慶的主題就是三代人的對話。”
“我想著你準備的節目倒也不用太多,只要有三四個精品的節目我就滿意。”
“但是這節目要做到讓這三類人有共鳴,如果可以,讓他們都參與進來也行啊。比如說合唱什么的?”
隨后岳松林又謙虛道:“畢竟是在校園里的活動,你還是比我熟悉一些,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節目能夠用上。”
方澈想了想,大概明白岳松林的意思了。
“岳老師,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具體點就是找個三四首符合三個年齡段的校友的歌曲。
對面的岳松林笑道:“當然了,可能這樣的節目不太好編排,所以可能要麻煩你費點心了。”
“只要校慶辦好了,咱們一切都好說。”
話說到這也算是到頭了,只要方澈的節目能辦好,那么一切都好辦。
后續方澈又和岳松林聊了一些細節的內容,然后兩人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方澈陷入了沉思。
要找到最起碼三首符合不同年齡段校友的歌,不是那么簡單的,最起碼方澈在這個世界沒有找到。
不過好在,他坐擁一個世界的財富。
講道理,他現在還真有點想法。
不過,就校慶這個活確實要耗費很大的精力,恐怕方澈一個月內什么都干不了了。
然而就在這時,奇異果陳哲的電話打來了。
方澈有些納悶,難道是《天下無賊》出問題了?
疑惑著接起電話,對面傳來陳哲的聲音:“小澈,我想問一下你,你的《城市的邊緣》后面兩季近期準備開拍嗎?”
???
方澈一愣:“陳哥,怎么突然問這個?”
陳哲語氣有些焦急:“作為朋友我提醒你一下,如果要拍的話,現在什么事情都不要干了,盡量在半個月內把《城市的邊緣》拍出來,這樣的話還有得賺。”
“如果半個月內拍不出來的話,恐怕就難說了。”
方澈更蒙了,沒道理啊,陳哲對《城市的邊緣》應該很自信才是啊,怎么現在說這種話。
對面的陳哲繼續說道:“就在今天,上面下了文件,關于高麗國影視劇的限制放寬了,現在各大網站都準備以網劇的形式引入一些高麗國的偶像劇,精品劇。”
“換句話說,寒流入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