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松林對于方澈交上來的歌曲,一開始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方澈的創作能力他知道,但是一天之內創作出三首歌,并且是符合老中青三代學生的狀態,這難度可有點高。
然后他依次點開了方澈發來的三個文件。
三個文件分門別類地備注好。
第一首歌,為在校學生而寫,體現自信與朝氣;
第二首歌,為畢業學生,體現拼搏與熱血;
第三首歌,為知名校友而寫,是功成名就之后回顧青春的心態。
當他點開第一個文件之后,原本有些不悅的情緒就慢慢地被撫平了。
“自信與朝氣……”他嘴里不停地咀嚼著這五個字,好像想起了那段自己年輕時的歲月。
良久,岳松林嘆了口氣:“方澈,確實是個人才啊!”
然后是第二首,聽這首歌前半部分的時候岳松林還有些皺眉,然而等他徹底聽完,人就坐在那不說話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感覺好像有點被鎮住了。
他迫不及待地點開了第三首歌。
結果第三首歌他整整循環了三遍。
最終岳松林關掉音樂,看著電腦上的這三個文件。
一張臉皺的和苦瓜一樣。
良久,岳松林發出一聲嘆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嗎?”
對于方澈他是知道的,音樂天才,還是新銳導演,更是貫通網絡文學與傳統文學的作家。
但那都只是聽說。
然而當他今天真正和方澈接觸之后才知道。
這他媽比聽說的還可怕啊!
岳松林一生傲氣,不成想今天被一個學生給鎮住了。
十幾分鐘后,岳松林撥通了方澈的電話。
對面傳來方澈的聲音:“岳老師,您覺得這三首歌怎么樣?”
岳松林嘆息一聲:“以后,校慶節目這一塊你就放手去辦吧,有什么需求知會我一聲就可以了。”
方澈一聽這話,應該是這三首歌成了。
隨后對面的岳松林說道:“那你準備把這三首歌放在哪呢?我覺得這三首歌其實更適合開場的時候介紹三代人吧。”
方澈點點頭,岳松林不愧是懂行的,這三首歌因為比較契合三代人,所以確實最適合開場的時候讓這些人唱。
“岳老師,這三首歌我確實是準備放在開場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小計劃,我準備拿這三首歌為校慶預熱。從現在到校慶,每隔一周發一首。”
“???”
岳松林直接就蒙了:“小澈,你想把這三首歌用來預熱的意思我明白,是想讓校慶的關注度更高一點,這個我也贊同。”
“但是這三首歌如果提前發完了,到校慶的時候是不是就沒有新鮮感了啊。”
“不。”電話這邊的方澈搖了搖頭。
“我為校慶準備的歌不止是三首歌啊?”
“什么?”饒是以岳松林的傲氣他也不自覺地叫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歌?”
方澈撓撓頭:“那校慶只有三個節目也不夠啊,而且我這三首歌都適合放在開場的位置。”
“那你想好的適合校慶的歌還有幾首?”岳松林試探地問道。
“一兩首總是有的吧。”
對面的岳松林喊了聲“好”,打斷了方澈的裝逼行徑。
“校慶宣傳和節目這一塊按你的想法去做吧,不過小澈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哪怕只有這三首歌我覺得也完全是夠的。”
這會他已經管方澈叫小澈了。
“而且,我剛才想了想,三首歌提前發布是有道理的,這樣可以為校慶積攢熱度,只要熱度夠了,到時候觀眾們沒有新鮮感也沒問題。反而是把這三首歌藏著掖著就算是等校慶的時候再放出來,新鮮感是夠了,但是熱度不夠也沒意義。”
“好的岳老師,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按照我的想法去宣傳了。”
岳松林嘆了口氣:“小澈,無論如何,我覺得這三首歌都會為校慶做出巨大的貢獻,你這孩子真不錯。”
電話這邊的方澈嘿嘿笑了兩聲。
講道理,他不是一不小心就自我感動的人。但是這段時間欠學校的人情真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