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突然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濤哥,咱們那個關于你上晚會的通稿要不還是撤一澈吧。事情有變化了現在,原本咱們想著踩方澈一頭的,但是現在他好像被邀請參加央視春晚海外宣傳曲的征集了。”
吳濤一聽,人都懵了。
原本因為在衛視春晚上能壓方澈一頭的興奮勁一下子就下去。
Party上約的那幾個妹子瞬間就不香了。
“把我們的通告撤一澈吧。”吳濤冷著臉說道。
掛掉電話,吳濤瞪大了那雙桃花眼。
先別說方澈能不能被選上了,就說人家能被選上參加歌曲征集,那就穩穩地壓了吳濤等人一頭。
“這個方澈怎么不去死!”片刻之后,吳濤緊咬著牙縫說道。
一旁的助手看的十分緊張,他也能看出來濤哥現在心情很不好。
“濤哥,那咱的party還辦嗎?”助手試探性地問道。
吳濤咬著牙說道:“辦!正好發泄一下!”
……
無論外界如何討論,方澈倒是不受影響。
第二天早上起來先給趙蟬兒打了個電話。
“話說我可能先回不去秦城了啊,可能要先去趟京城。”
“沒事,網上的信息我都看到了,你先去唄,不過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趙蟬兒也知道央視海外宣傳曲的重要性,擔心方澈壓力太大。
“嗯嗯,放心吧。”
又聊了幾句之后,掛掉電話,方澈也收到了岳松林的消息。
“央視大廈,六樓大會議廳,直接來就是了,已經有幾個人來報道了。”
乘飛機一路到了京城,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方澈直接打車去了央視大廈。
看著眼前高聳的大樓,方澈吸了口氣,邁了進去。
“倒要看看,是什么龍潭虎穴。”
進到大廈,眼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都行色匆匆的,焦躁不安四個字好像寫在每個人的身上。
這段時間,大家都為春晚的事情忙的腳不沾地了。
方澈居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乘電梯直到六樓,方澈找到了這一層的大會議室。
還沒進會議室,方澈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吼聲。
“這種破歌你也拿來參加競選?這歌詞有個屁的文化自信啊!”
“滾!”
方澈一愣,好家伙,這里面的人脾氣夠爆的啊!
隨著一聲怒吼,幾秒鐘之后,一個女人從里面拉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女人表情很是沮喪,眼角甚至還掛著淚。
一打開門,看到屋外的方澈,女人有些意外,但是隨即女人反應過來:“呃……你是方澈是吧?李導就在里面呢,進去吧。”
方澈笑了笑:“謝謝您。”
然后方澈低聲問道:“李導這會的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聽到這話,女人嘆了口氣:“哎,春晚忙到現在,整個導演組神經衰弱的占了一半,另外一半是抑郁了。”
“李導心情不好已經有兩個月了,又趕上突然發生這么個事,現在的狀態……”
女人說著搖了搖頭:“祝你好運吧。”
方澈點點頭:“謝謝您了。”
目送著女人離開之后,方澈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一推開門,就看到正前方,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直愣愣地站在那里。
正式央視春晚的導演李立成。
此時李立成身上的襯衫被拉開兩個扣子,頭發已經亂成一個鳥窩了,一雙眼睛里面布滿了血絲。
而這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滾圓,正直視著方澈。
方澈感覺自己跟被個瘋子盯著一樣。
“李導,我是方澈。”
聽到這話,李立成的眼珠動了動。
“進來坐!”李立成冷聲冷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