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上,方澈盤算著,如果自己要上春晚的話,準備什么作品。
恰好,李立成的電話打了過來。
方澈接起電話,對面李立成的聲音不對勁,聽著像是剛動完氣:“小澈,到京城了吧?”
“到了。”
“行,你直接來這邊,我安排人帶你住下,明天咱們再聊你的節目的事情吧。”
對面的李立成越說越氣。
方澈問道:“什么情況啊李導。”
“行了,先不說了,放心,許給你的節目沒問題,你這會兒別過來就是了,省的傷到你!”
“他媽的,真是反了天了!”
說完之后李立成就掛掉了電話。
只留下方澈一臉呆滯。
什么情況啊這是。
怎么聽著李立成這是要去干架啊。
算了,不過去就不過去。
其實方澈這次來京城,不僅是要見李立成。
他還要見一個人,一個網絡作家。
一個筆名叫睡魚的網絡作家。
昨天晚上和一眾歌手的那頓飯,讓方澈意識到了《夏洛特煩惱》的版權問題。
劇情不涉及到版權,里面的歌曲版權方澈也解決了。
但是有一個點沒有解決。
那就是,重生和文抄的元素。
怎么說呢,看過一些文抄小說或者寫過類似小說的人看《夏洛特煩惱》有不一樣的感覺。
一個做夢都想當大明星的失敗者,重生了,靠著抄歌成為大明星。
是不是這感覺挺熟悉的?
重生的元素全世界哪個國家都有電影應用,但是文抄呢?
放在華夏就是文娛類小說的核心元素。
所以在地球上有人戲稱,開心麻花的編劇一定沒少看過網文。
《夏洛特煩惱》是文娛,《西虹市首富》是神豪。
這個世界已經發展到了2015年,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尊嚴。
這個世界的網文暫時還沒有神豪文,但是文娛文早就興起了,開山怪就是2009年一個叫睡魚的家伙寫的《我才是大明星》,當時一度制霸了起點。
從09年水到了12年。
后來睡魚功成名就不寫了。
只是開了一本《少玩網游》的書名,然后鴿了好幾年。
據說是玩網游沉迷了。
方澈找睡魚倒不是上趕著給人送錢,他實在是不想扯皮。
想想龍泉,當初用方澈一個七劍的設定還給了100萬的版權費呢。
在地球上,周星馳在《功夫》里用了金庸小說里的幾個武功的名字,還上趕著給人家送版權費。
雖然以方澈和網文圈這些作家的關系,《夏洛特煩惱》上映之后不一定有人出來跳腳,但是任何事情,在前面做周到了,總歸是沒錯的。
在地球上,也不是沒有網絡作家質疑過《夏洛特煩惱》網文元素過多這事,但是說句不好聽的,一部《夏洛特煩惱》賣了十五億,頂的上一般網絡作家一年的收入之和,這背后巨大的利益鏈,也不會讓網絡作家這個相對弱勢的群體跳出來。
方澈不缺錢,沒必要把事情做的讓人感覺這么不舒服。
重生+文抄是從睡魚這里開始的,方澈干脆找睡魚聊。
人家要不要是一回事,你跟人家聊不聊是一回事。
昨天他已經委托起點的陳天一拿到了睡魚的電話,兩人之前通過話。
睡魚就在京城,天天閑的啥事沒有,就是不動筆寫小說。
“你來了咱們隨時約。”睡魚當時是這么說的。
反正現在沒事,那不如就約一下睡魚。
方澈給睡魚打過電話去:“魚巨在忙嗎?”
昨天方澈和睡魚簡單聊過了,這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