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醫院的病房里。
孫逸塵和池榮星還在對線。
呃……也不能這么說。
應該是單方面的壓制。
孫逸塵在池榮星面前,能硬氣三秒都需要耗盡全身的勇氣。
如果仔細觀察。
你會發現池榮星和孫逸塵的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
池榮星幾乎從來沒有心平氣和地與孫逸塵說過話。
好像他也從來沒有夸過孫逸塵。
更多的時候,非打即罵。
在他對著池榮星一通怒吼之后,孫逸塵怒視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身體不再哆嗦。
池榮星整張臉漲得通紅。
終于忍無可忍,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孫逸塵的臉上:“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從你出道至今,有一天讓我輕松過嗎?”
“如果不是你個窩囊廢,我早就放手把方澈給做了!”
“大丈夫死就死了,怎么就過的這么窩囊!”
池榮星怒視著孫逸塵,一字一句地說道:“從頭到尾你就是個累贅!”
孫逸塵狠狠地瞪著他,呼呼地喘著粗氣。
最后從地上爬起來,沖出了病房。
“你給我滾回來!”池榮星喊道。
但是孫逸塵已經跑遠了。
只留下池榮星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獨自面對憤怒。
如果不是孫逸塵,他池榮星不至于活得這么窩囊。
是啊,孫逸塵再差,也是他的種。
骨子里其實還是關心的。
所以他能夠被周應龍給唬住。
“怎么就走到今天了呢。”
“20年前,就應該下手狠一點!”
另一邊,許青蒂等人啟程回秦城,而方澈和小趙則找了一個酒店休息,明天他們要去京城。
酒店里。
小趙一直沒有松開方澈的手。
“我以前不知道你這么能打。”趙蟬兒低聲說道。
方澈剛嘿嘿笑了兩下,就發現小趙的表情不太對。
“你怎么啦?”
方澈湊到趙蟬兒臉前。
“疼嗎?”小趙沒有理他,而是拉著方澈的手緩緩地揉搓著。
“那么大的力氣,就算是打到一塊豬肉上,也會震得自己生疼吧。”
方澈把她的臉蛋掰正:“哎呦沒有,你看,一點紅腫都沒。”
小趙抬起頭來:“那現在能說一下,到底是為什么了嗎?”
方澈想了想:“還是過段時間吧。”
等過段時間一切安穩了再說。
“好。”小趙沒有多說什么,收拾東西叫方澈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澈和小趙飛往京城。
按照單院長的意思,先去故宮研究院。
兩人到故宮研究院的時候正是中午。
從出租車上下來,兩人一走進研究院,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溜達的王教授。
就那個修復鳳冠霞帔的女教授,要認小趙當干女兒的那個。
“哎呦!小蟬兒!”王教授看到小趙,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王老師。”趙蟬兒甜甜地叫道。
“欸!”王老師拉著小趙就往內院走。
臨走還不忘回頭跟方澈說一句:“小澈,院長在辦公室等你呢,快去吧。”
你看,小趙在故宮研究院,比方澈吃香多了。
被王教授拉著的小趙回頭對方澈嘿嘿笑了下,就消失在拐角處。
方澈嘆了口氣,怎么感覺這里跟小趙娘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