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劉嵐看到許大茂放到她旁邊紅包,臉色都變了一下。
就知道你會是這反應。
許大茂暗嘆一聲,說:“這個不是感謝你的,是我給你的。你從軋鋼廠辭職了,也不像他們有收入,一點進賬沒有坐吃山空也不行。我要是對你說謝謝,那就見外了,這個是我給你的。”
這話很明顯就有一點強行圓謊的意思。
可就是這么明顯的話,也讓劉嵐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我不要,你先想辦法把你欠劉哥那個錢還了吧。”
許大茂今天中午在店內還錢的事情,劉嵐當然清楚。
當下直接開口拒絕,并且讓許大茂先還了饑荒再說。
兩人推卻一陣,一旁的許母開口了。
“劉嵐,你聽嬸子的,這錢你拿著吧,這一個月你每天從里到外的忙活,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拿著買點吃的補補身體,我兒子這飯館兒以后還得需要你幫襯呢,你的身體要是累垮了可不成。”
許母作為一個長輩,在劉嵐這邊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劉嵐可以拒絕許大茂,但是卻拒絕不了許母。
沉默一陣之后,劉嵐將紅包揣進了兜里。
許母松了口氣。
許母作為母親,她自然也是了解女人,也了解她的兒子的。
劉嵐要是不收這個錢,日后自己這個重情義的兒子指不定會不會做出什么頭腦發熱的事情。
許母可并不是太希望自己兒子和這個劉嵐走在一起。
畢竟這個劉嵐曾經和軋鋼廠的那個李副廠長有過不清不楚的關系。
許大茂看劉嵐收了錢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不然真若是讓劉嵐一直這么冒著風險的幫忙,一點也不回報給她,許大茂總覺得欠她太多。
傻柱一瞧這一幕說:“許大茂,我這徒弟也有紅包,劉嵐也有紅包,怎么我們兩口子沒有啊!”
許大茂叫罵:“呸,你還有臉管我要紅包,你家電視還是我買的呢。要不你先把電視錢給我,我以紅包的形式再給你。”
兩句話直接噎的傻柱沒話了。
其實許大茂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并不是真的和傻柱計較什么電視的事情。
真正的原因是他許大茂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說什么電視不過是許大茂找出來的托詞。
冉秋葉瞪了傻柱一眼,對許大茂說:“許大哥,傻柱就是在胡沁,你別理他。”
許大茂笑笑,他認識傻柱這么多年,這人什么德性他會不知道嗎。
這種口頭上的說笑,相信不單他許大茂,傻柱也不會放在心上。
事情到了這里,許大茂給別人開哄著的事情也就徹底解決了。
一群人吃過飯,將店內收拾干凈之后,許大茂關燈鎖門。
第二天,許大茂在自己的店里就從旁人的口中聽到了又有不少,新店開業的消息。
昨天還只是區區一手之數的個人店鋪,在一夜過去之后猛然間變得多了許多。
只許大茂所在的這條街上,新開的店鋪就不少于5家,更別談整個都城了。
頗有點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意思。
也不能說梨花開,只能說暫且還都是花骨朵。
真正要做到梨花開,還得等上面真正的放寬個人生意。
不過單從今天這個個人店鋪增長速度看來,相信很快都城個人的店鋪數量就會到一個不少的數字。
那時候就是真正決定個人生意去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