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場中,王閻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劍痕也是扭動著,一股兇戾之氣頓時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對面的應笑笑見狀,臉上毫無波動,她殺過比這還強還要兇狠的角色,王閻的這點殺氣,對應笑笑來說,只能算是微風拂面。
“笑笑師妹,你退去吧,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我是不會留手的!”
王閻不想跟應笑笑動手,也不想跟道宗的任何弟子動手,他只想要不久后超級宗派大賽中,道宗弟子的指揮權,從而去找元門復仇。
當然,王閻也完全不清楚,這段時間,應笑笑等人成長有多快,因為前不久他曾受了一次重傷,差點身死,所以,他現在只知道道宗出了一位劍神,就連鬼谷也是前幾天來到道宗之后方才聽說的。
“那你應該也很了解我,這不可能!”
應笑笑的話并沒有出乎王閻的意料,王閻很清楚應笑笑到底有多在乎道宗,只是,他要復仇。
“以后,我會以命謝道宗!”
“以命?你的命?”
應笑笑嗤笑了一聲,若是以前她絕不會如此,可現在在她看來,王閻的想法是如此的可笑。
“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以命謝道宗?”
“記住,道宗虧欠的,是王師姐,而不是你!”
應笑笑的話,就好像一柄柄鋒利的刀劍,狠狠地插進了王閻的心口,令后者的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狀。
“還有,你要去復仇,你可以自己去,為什么要帶著道宗的師兄弟們一起?因為你自己的仇恨,就要其他的師兄弟們也付出生命的代價嗎?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
這一次,應笑笑的話,已經不是插進王閻心口處的刀劍了,而是在王閻的傷口上,不斷地攪動著,之后還不忘撒一把鹽。
“夠了!”
王閻怒喝了一聲,可應笑笑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說道。
“哪怕這一次,你得到了指揮權,你帶領著道宗的師兄弟們,去找元門的人拼命,你也不是欠道宗的,而是虧欠他們的,道宗也不會為你報仇,只會為了這群師兄弟們,為了王師姐報仇,因為,你不配!”
“你不配!”
當這三個字在王閻耳邊炸響之時,瞬間便將后者刺激的,要宛如一頭噬人的野獸,已經變得血紅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應笑笑。
其實在回道宗之前,應笑笑就曾經問過林語一些問題,那個時候的她,就知道即將要面對王閻了,只不過那時的應笑笑有些迷茫。
一方面,應笑笑心中也一直牢記著王師姐的仇,可另一方面,她覺得不能讓王閻得到指揮權,他會毀了道宗的。
于是,應笑笑便問林語,“如果心中的仇恨放不下…”
可她還沒問完,林語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當他還在時間怨恨別人的時候,說明他的心還不夠痛,他復仇的心還不夠強烈。”
當林語說這話的時候,應笑笑總感覺他心中有著一段刻苦銘心的記憶。
“與其怨恨別人,還不如將這些時間花在練劍之上,弱小,就是最大的原罪!”
王閻,就感覺跟一只跳梁小丑一般,自身實力弱小,不想著如何變強,卻在心中一邊埋怨道宗不幫他復仇,一邊又想著借助道宗的助力去復仇。
“只有懦夫,才會怨恨別人,強者,只會用自己手中的劍去解決!”
曾經的應笑笑一直都覺得王閻很可憐,然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如果真的想替王師姐報仇,就不會通過這種方式,要知道,當初王師姐為何而死?就是為了掩護道宗的弟子撤退!
“王師姐的仇,就是道宗的仇,道宗,會用自己的方式,向元門討回來,而不是與你一般,明知不敵不僅不思進取,反而將師兄弟們的性命一起送葬!”
應笑笑手中長劍一陣輕吟,嘴中的話語,也是贏得了周圍一眾弟子的贊同。
道宗弟子的仇,道宗一定會討回來!
“出手吧,懦夫!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為王師姐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