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墨趕忙把銀子推過去“媳婦兒你快收起來,鎖你錢箱里”
“你不要?”趙平悅抬眼看他。
“這金子拿著燙手,我可不收著,萬一丟了可得心疼死我。再說了,你不是每天都要給十文錢我嗎?不夠花的時候我再找你要。”
“不錯,這話聽著倒是舒心,我決定了,以后一天給你15文”
“真的嗎?”
“那當然“趙平悅得意的說,她腰下墊著竹席涼枕,翹著長腿晃著腳丫子,一臉的自得。
“媳婦兒你真好”,說著“吧唧“一口親在她小腿上,臊得趙平悅臉一陣紅。
“你干嘛呢”
“媳婦兒,你今兒的零花錢還沒給我……”姜魚墨苦哈哈的說道。
“我困了,明天一塊兒給”話一說完就隨便拉了條薄被子胡亂的蓋身上,翻身背對著他,小臉通紅。
姜魚墨:呵!女人。
趙平悅:這孩子真不害臊。
趙家近日來外務已經開始漸漸開始截停,縣上幾個有門路的中人也是跑斷了腿,周遠行便是其中一個。
“周中人這急著又要去哪里發財”一個糧鋪的老板磕著瓜子站在自家門口擠眉弄眼的調侃他。
“及不上您發財,高老板”周遠行抱拳回道。
多余的話他沒說,他現急著要將趙太太手上的幾個鋪子宅子租出去,換做是平常,倒沒那么著急,主要這次情況特殊,幾個鋪子宅子,起租就是十年,給的提點又高,像這樣的大生意,幾年都遇不上一回。
當然趙太太委托的不止他一人,而是縣上的幾家中人都被通知到了,現在就是各憑本事的時候,誰先租出去誰就能掙著錢,所以他們這幾個中人最近這幾天都忙瘋了。
而此時的趙太太家常躺在躺椅上,閉著眼淺眠,秋云站一旁,慢悠悠地給她扇風,旁邊的搖車里還躺著啃著手指頭思考人生的趙平安。
吳嬤嬤急匆匆的走進來,叫秋云下去,只留下她們兩人和一個趙平安
“何事?”
“太太,他們已經開始有動作了”
“把柄和證據都握手上了嗎?”趙李氏依舊是閉著眼,說話的話卻是深思熟慮。
“都握手上了,太太放心,咱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吩咐就能一舉把他們拿下“吳嬤嬤仿佛勝券在握。
“果然都耐不住了啊!”趙太太嘆了口氣,又接著說“等晚上,你親自過去,這些人里頭,只要是做過對我趙家不利的行為的,都綁起來。怎么審你自己看著辦就行,只一點,別弄出聲來,吵的人睡不著……”
“哎,奴婢省得”
“哪怕我死了,我趙家的家產也是我悅兒和平安的,他們要欺我孤兒寡母,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更何況,我還沒死呢!”
說完,便睜開了眼,那雙眼中紅血絲密布,只看這雙眼珠倒是滲人得緊,若是個孩子在這,看到這場面必會嚎哭起來。倘在放到這張臉上,又會讓人覺得心疼。
那是一張怎樣的面孔,消瘦的臉上蠟黃蠟黃的,眉心隱隱透著青黑,嘴唇干裂沒有血色,眼神黯淡無光,就連裸露的雙手都能清晰的看見骨節,已經是瘦的皮包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