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聽著聽著就有些不耐煩了!
怎么,我這邊剛剛遞過來一個由頭,你就趁著它只往上爬,還有完沒完了?
你陰歷山是個憂思天下、一心為公之人?
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也許看出了空的敷衍,狼王滿懷復雜情緒的幽幽一嘆,放下香茗,做了個送客的手勢,就閉目不言。
等了空走后,極東城城主姬東來從暗室走出,坐在狼王的下首,問道:“首座可知這禿驢的真實來意!?”
“無非是讓我放下后顧之憂,一心只找那道君死磕!這味道,遠隔萬里我都聞到了,不用他講!”狼王閉目說道。
“此輩禿驢最是可惡,前不久查明,一直暗藏在極幽重水之地的碩鼠,就有這群禿驢的手尾。說什么鬼修,喚什么‘小魔淵’,這是暗插在我們東海的釘子、毒瘡,此輩用意之深,早在五千年前就開始落子了,首座不可不察啊!”
狼王這時睜開雙眼,冷厲的光芒一閃,說道:“小魔淵不去說它,今日就說說你!”
極東城主聞言明顯的畏縮了一下,強笑道:“我?本座有什么可說的。”
“哼!”狼王一聲冷哼,隨手扔出一份玉簡,只道:“你自己看吧!”
極東城主將玉簡攝入手中,分出神念微微一查,就變了臉色。
里面的內容,豁然就是千幻谷一戰的個中詳情。
“你回來后,只說異種厲害,淫祀可怖,卻不言你見利忘義,在緊要關頭暗扯南宮離的后腿,害的御獸門青雀慘死,害的南宮離到現在還身陷困圇。你說你是憑自家本事掙脫牢籠逃出生天,這里面卻言,你現在能安安生生的坐在此處,卻是人家手下留情、網開一面的緣故!”
“首座!”姬東來深吸一口氣,“這是何意?”
“我問你,里面的內容可是真的?”
姬東來迎著狼王陰厲的視線,硬挺了一會,最后,氣勢還是一瀉千里,頹然軟化,強辯道:“首座明察,本座當時,只是一念之差!”
“好一個一念之差。你是看南宮離成功在即,一時紅了眼,也想要那勞什子‘神性’。你是失了信心,對下一次天劫能否安然度過,心中惴惴!”
“首座,我,我……”
“我將極東堡壘之地交給你四千年!這四千年來,你從未讓我失望過,不管是深海遨游,還是九幽探險,你都是先鋒大將,早就能獨當一面。外人之言:無憂谷可移,極東城難撼,提起極東化神城主,誰敢小窺,誰敢輕視?可你呢,竟是在此緊要關頭,畏懼起了天劫!”
“東來啊,你是我一手扶植起來的,當日一起開拓東海的老人,就剩下吾等寥寥之輩!”
“首座,別說了!”
“你可還記得本座當日的那些心腹之言?這通玄界,竟是些吃人之輩啊!修道,修的哪門子的道?那幾個位置人人爭搶,可在吾眼中,無疑是躺在尸山血海上敲骨抽髓。”
“大開辟?嘿嘿,我看是莊稼長好了,又到了該收割的時候了!”
“這也算修道,這也算修真?說起來,什么天地峰、坐忘峰、正氣峰,和那道君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