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程不壽的丑態,在場人不由撇嘴:“還不是你醉倒腳底不穩。”
阿執急著提醒他:“北澤赤鯨脂啊!”
“對對,北、北澤、大鯨魚,榨出來的油脂可以用來釀酒。哈哈哈哈。”
阿執嚴肅地重復:“北澤赤鯨脂!才不能做酒。”
“哈哈,對對。”程不壽見阿執真的生了氣,趕緊停止逗弄。
判官再次確認:“你還要什么賞賜?”
這回,阿執幫他回答:“北澤赤鯨脂!”
判官十分納悶,看他以粗拉拉的漢子,要調制脂粉的赤鯨脂做什么用?既然程不壽提出來了,且赤鯨脂并未被云繯討要走,也不是個什么重要的什物,也就給了他。
愁眉苦臉的阿執突然間云開霧散,歡心得要命!
程不壽接過來一小盒,手里掂了掂重量:“就這么一點兒?”
就這一小盒的赤鯨脂,與普通燈油以一對一萬的比例進行調配,足夠東雷震國的鎮國之燈燃燒數年之久。阿執心里大喜過望!趕緊伸手去接那個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寶貝小盒子:“謝謝大叔!謝謝大叔!——哎?”
什么?程不壽居然將北澤赤鯨脂塞進了衣襟里——據為己有?
“你……不是答應了給我嗎?”
程不壽:“這東西,還是你直接跟他去要,比較好。”
話中暗示再清晰不過,這不就是要挾么!
阿執眼前閃過十惡不赦的銀月缶首領大人,握緊的拳頭硬邦邦,差不多能把隨便一堵墻、亦或者那張銀面具,給打出個漏洞來。她使勁兒搖頭:“我不要去,他絕對不會給我。大叔,大叔~你們一群大男人要什么赤鯨脂?我都答應你給你半年的‘泠泉’。”
“五年!”
“半年!”阿執咬緊牙關,“只有半年的存量。”
“那可就不好辦了。”
“請留步,”陳大人終究還是遞上了金色請帖,“請程除妖師也往長公主府一聚。”
程不壽哈哈大笑:“有好酒嗎?”
“君安葉家的長公主,難道沒有陳釀收藏?”
“藏了‘冷泉’嗎?”
陳大人微笑:“你自己去一看便知。”
“好,好!”程不壽醉酒氣粗,爽快接過請帖,“給來上一百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