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其實躲開了致命的第一刀之后,他便不再處于下風,制服一個被操控之人并非困難,他擔心的是在不知道被什么人用什么方式操控的情況下,他沒有辦法喚回她的神志。這一猶豫,給了阿執咄咄逼人進攻的機會,他只好先躲開,很快被逼到了墻角。
及時趕來的徐師叫道:“小心!”隨即以折扇打走阿執的小匕首。
眼神僵硬的姑娘迅速環顧四周,只見隨著徐師沖進來的還有一個佩劍的面具人,便上去奪劍,兩人交手,白衣姑娘的肩膀似乎受了傷一樣,動作不便。
“時禹!”徐師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首領大人,“你受傷了?啊呀,有血。你——”
“沒事。小傷。”
徐師迅速扯開碎了裂口的衣襟,不由松了半口氣,要不是寬大的黑袍下架了假肢,首領大人實際的心臟位置略偏中且靠上,阿執肯定給他一刀斃命了。
“好險好險——”
首領大人看了眼還在試圖搶奪兵器的阿執,用冷峭的聲音下令:“打暈她。”
得了首領大人的準許,面具人打掉阿執手里的劍,反手劈暈了被操控的姑娘。這下,就算有紙鳶操控,已經暈過去的人也不可能站立起來。
“切!”躲在窗外屋檐上的折鳶啐一口,還是沒能殺了兇手么?沒辦法,先逃命再說。
徐師聽見了腳步聲,立刻吩咐另一個面具人:“去追!”
這時候,趕來應援的十多個面具人紛紛到來,銀月缶的力量驟然增加,眾人圍捕折鳶不在話下。
“在那里!”察覺到有影子翻過屋頂逃跑,面具人腿腳毫不含糊,緊追而去。
折鳶咬牙:“可惡,人太多了,又不能都用紙鳶操控。”
“站住!”
折鳶迅速躲開,他手臂的傷沒好全,實在填了很多的麻煩,拉低了他的戰力值。
“鐺”的一聲。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疣一刀用黑布把臉為了個嚴嚴實實,兵刃對銀面具人,給折鳶擋下了這一劍,兩人站定在了屋檐上。
有救兵!折鳶心中大喜,抬手吹出無數只小鳶寶,鋪天蓋地而來,密密麻麻的,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某種十分可怕的致命暗器。等面具人發現只是紙疊的鳶鳥,折鳶和疣一刀早就溜走了。
昏迷的阿執倒在地上,對自己剛剛做過什么大概完全不知道。
“看看她的肩膀。”
面具人檢查過后,連忙來報:“肩頭有一處紅印,鳶鳥形狀,應當是某種操控術。”
“鳶鳥?”想及全程散布搶婚謠言的,也是折成鳶鳥的紙片,徐師第一時間將兩者聯系到了一起。再看阿執的肩膀,紅印漸漸消失,這意味著,施術已經失效。
“兇手抓到了嗎?”
“半路殺出來了又一名除妖師。施術者用這個掩去了行蹤。”面具人遞上來小鳶寶。
“看來要查查除妖場上都有些什么人了。”徐師用折扇一拍腦袋,“時禹,大事不好,亦彬半昏半醒著,跑去了長公主府,不壽已經帶人去追,到現在還沒消息,只怕——”